“嘶——”手被掐得生疼，我倒吸一口凉气，但脑子里那股子清明劲儿却没散。幻觉？我看悬！这疼劲儿，跟昨天摔墙上似的，实实在在。

我揉了揉手，目光扫过这破旧的出租屋。嗯，没变。墙上那报纸都黄得卷边了，中间还贴着一幅打篮球的球星海报，咧着嘴笑得傻乐。正对门，窗户玻璃上蒙着厚厚的灰尘，外面是老城区的街景，听着远处车流声，还有广场舞大妈们隐约传来的唢呐声。

这屋子里，除了我，就只有那桌三个搪瓷杯，杯沿上还有一圈牙印，旁边茶壶瘪得跟个άP蛋似的。我走过去，拿起桌上那个凉透了的茶水，呷了一口，一股子馊味儿在嘴里炸开。妈的，连茶都凉了，昨晚是喝了多少啊？

掀开被子，我看着自己身上这身行头——还是那件印着“波 Jackson”的T恤，裤子上还沾着点啥玩意儿，黏糊糊的，估计是昨晚喝多了吐的。摸摸肚子，空空落落的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
“得，醒了就醒了。”我自言自语，“既来之，则安之？还是先找口吃的？”

肚子不饶人啊，最后还是妥协了。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，鞋底一层灰。楼道里传来隔壁老张王的咳嗽声，这老小子嗜好抽烟，一天到晚咳嗽不断。得，又到了他那“循环大法”时间了。

出门楼道，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儿扑面而来。这老小区夏天闷得跟蒸笼似的，冬天阴冷得能掉渣。出了单元门，我抬头看了看天色，上午十点刚过，太阳还没完全爬上来，天是那种阴沉的灰白色，透着一股子沉闷。

“得，找个吃的先。”我摸出手机，打开地图APP，定位一下，离我最近的早餐摊子在前面两条街。得，起步。

走路上，我习惯性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昨天傻逼兮兮地把钱全花了买彩票，就指望中个大奖，结果？你懂的。现在好了，身无分文，还得喝西北风？

走到街口，看到那早餐摊子了。大娘腿脚还算利索，正跟旁边修车的师傅唠嗑呢。摊子后面支着个铁架子，上面摆着刚出锅的烧饼、油条，冒着热气。看着就香。

“大娘，来俩烧饼，油条……”我走上前，想してもうちょっと说得过去な 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