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学校出来，我摸出兜里那把皱巴巴的身份证，照片上的小子还是三年前那副吊儿郎当样，眼前这高楼大厦比学校食堂还气派。哥们儿王磊拉着我呢，我八成是喝了假酒。

"小子，清醒点，马上要当老大爷了。"王磊边说边给我擦脸，"都成社会人了，以后要守规矩。"

我咧嘴笑，"规矩？我连偷过的水果摊都记不清了。"想起前年 summer holiday 带人偷了隔壁村果园的荔枝，被老支书拎到村委会罚站俩钟头，最后还是王磊出钱买通人脉才摆平。现在想想，那俩钟头比我在学校睡的觉都香。

"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贫。"王磊把手机砸过来，"李总约你，二十分钟后，蓝黛大厦。"

我接过去，这手机也是王磊给的二手货，屏幕边角都裂了。李总？听着就厉害，当初在学生会碰见过两面，那眼神，跟看孙子似的。

"你小子行不行啊？"王磊压低声音，"听说李总和道上的人有点纠葛，你一个刚毕业的..."

"怕啥，"我拍拍胸脯，"当年抢隔壁班妹子传呼机，我也敢。"王磊当时就瞪眼睛，恨不得把我摁墙上摩擦。现在想想，连那事儿都算刺激。

蓝黛大厦门口停着辆黑色奔驰，司机给王磊开了车门。我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上了副驾。王磊嫌我磨叽，一脚油门，窗外的高楼飞速倒退。车拐进地下停车场时，我忽然发现后视镜有点亮，回头一看——是个白手套，上有指纹采集的骚操作。

"王磊你..."我刚开口，手机就响了。

"李总约你下楼咖啡厅见，"王磊压着嗓子，"我给你办了张会员卡，三楼 '`初遇'。"

挂了电话，我正琢磨着这李总到底什么来路。手机又响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
"喂？"我接起。

"小伙子，你有点胆子啊。"电话那头传来沙哑声，"听说你帮王磊处理了点麻烦事？"

我愣住："处理麻烦事？"

"对啊，"那头笑了，"上次城南那帮小混混，现在知道怕了吧？"我脑中"嗡"的一声—— WooCommerce 的老大赵山头？传闻被黑社会弄残了，怎么...

"我哪知道啊，"我赶紧摆手，"我就是个刚毕业的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