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还留着昨晚上没散尽的烟火气，晨光钻进窗户，把那些缭绕的烟雾都染得有些发黄。林薇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在沙发上，看着江浩然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，手指夹着根没点燃的烟，在手心摩挲着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江浩然问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落在她脸上时，倒是亮了一瞬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薇撇撇嘴，低头去看自己磨得发白的指甲，“就是觉得，咱们两个，好像不该是这样。”

“怎么不该？”江浩然把烟往旁边桌子上一扔，烟灰落在桌面上，晕开一小片焦痕。“我给你买车买房，让你不用再看别人脸色，你还要怎样？”

林薇抬眼看他，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。江浩然那张总是冷硬的脸上难得有点不耐烦，像是不爽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嘴上却硬气：“我没什么想要的。我就是……觉得你对我的态度，有点太随便了。”

“随便？”江浩然挑眉，茶杯在桌上轻轻磕了磕，“昨晚是不是我太随便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林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是有点随便，但那不是她想要的。她想要那种，牵个手都小心翼翼，生怕弄疼了对方的感觉。可江浩然好像完全没把这当回事，该做什么做什么，那副霸道总裁的做派，让她安心，也让她有点心慌。

“行了。”江浩然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别想了，想那么多累不累。现在，先管点正经事。”

林薇不明所以地抬头，就看到手机银行APP上跳出来的消息。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，手忙脚乱地接起来，指针几乎要从耳朵上掉下来。

“浩然！这什么……”电话那头是助理的声音，语气急促，“网上都在传，说林小姐和那个姓王的导演……”

“挂了。”江浩然不管她，直接把手机从他手里夺过来，随手扔到一边。然后他蹲下身，捧起她的脸，力道不大，但不容反抗。“谁给你的胆子，敢到处嚼舌头？”

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。林薇被他捏得有点疼，下意识地想躲，却被他更紧地握住了脸颊。

“那个王导……我跟他，真的什么都没有。”她小声解释，心虚得很。她确实跟王导合影过一次，当时是公司安排的活动，她没多想，没想到会传出这种谣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