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坐起来，宿管老王咳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伴随着烟头烫到手指头的“滋啦”声。他认得这动静，上周他跟老王借烟，老王就是在这种时间点咳嗽着装大方。

脑子里有个东西在提示，类似一个按了静音的闹钟，说：“第二种选择来了，看看你想怎么走。”

林毅叼着牙，吐了个烟圈，宿管老王在里面拱手：“林毅，你醒了？今儿天气不错，要不要帮你老娘去买份早报？”

老王他娘是隔壁系的教授，特爱看报纸。林毅知道，一般同学醒了，老王是懒得动的，除非给钱或者有好处。但老王今儿挺殷勤，这就不正常了。

“我自己买吧。”林毅应了一声，把床单掀了掀，上面有两块污渍，大概是上夜班留下的。

闹钟提示音好像响了一下，林毅皱了皱眉，伸手按掉。这玩意儿太烦人了，比女朋友还磨人。

手机在桌子下面震动，是班花苏晴的微信。

【喂，你醒了吗？老王说你没醒。】

林毅拿出手机，嘴角抽动了一下。苏晴，系花，白晶晶那种类型，大眼睛小嘴巴，每次上课都坐在第一排，老师讲题都爱看着她。林毅重生前跟她提过手两次，结果被她当众嫌弃得像碰了 lt;lt;瘟疫。

“刚醒，有事？”林毅打字发过去。

【昨晚图书馆借的书，你明天记得还我，放我桌上就行。】

林毅盯着屏幕看了三秒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重生前，他记得苏晴晚上在图书馆待到闭馆才走，回来的时候还哭过。她借的书是林毅挑的，柜员阿姨都说这姑娘眼光不错。

闹钟又响了，这次声音大点，直接在脑子里嗡嗡响。

“第二种选择，”林毅嘀咕，“是帮她，还是无视？”

苏晴家境一般，可长得漂亮，是很多男生心目中的白月光。林毅重生前，虽然也承认苏晴好看，但从来没往心里去，哥们儿间的玩笑多过真心。

但现在，他知道自己该干嘛了。

【行，明天上午还你，顺便帮你带份早饭，楼下的煎饼果子，豆浆里多加蛋。】

苏晴秒回：【你小子还会干这个？】语气有点惊讶。

林毅没回复，把手机扔回床上，开始穿衣服。脑子里那声音又响了一次，比刚才还响亮：“机会来了，往死里抓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