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揉着太阳穴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嘴角抽搐。第十七次debug失败了，这次还是最关键的核心算法。他旁边的水杯已经见底，鼠标指针在屏幕上烦躁地来回移动。

“这破系统，要是我能多睡会儿，现在早该跑出来了。”张凡嘟囔着，灌了一口凉透了的咖啡。窗外是深夜的城市灯火，车流声像是永不停止的嗡鸣。他今年25，在一家不入流的互联网公司做底层程序员，拿着刚够糊口的薪水，每天像驴一样被KPI压着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桌上的老式机械键盘突然发出了提示音。张凡愣了一下，这破键盘已经用了快三年，连个USB接口都快断了，居然会响？

他皱着眉走过去，发现键盘上空无一物，只有一个微小的绿点在键帽下方闪烁。是静电？还是鼠标线又松了？他撸起袖子，想拆开看看，手刚碰到键盘外壳，那绿点突然变了颜色，变成了血红色。

“嘶——”张凡倒吸一口凉气，手指不小心被键盘边缘划破了，渗出一点血珠。他下意识地把手指凑到红点附近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刺眼的白光猛地从键盘里迸发出来，瞬间吞没了他的视野！

“卧槽！”

等他再次睁开眼，发现自己依旧坐在工位上，但周围的一切都变了。原本灰扑扑的代码界面，变成了漆黑一片，只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其中流动，像一片星河。而且，那些光点似乎有生命一样，主动向他涌来，钻进他的大脑。

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意识，比整个人生加起来都多。高等数学、量子物理、生物基因序列、星际战舰构造图……还有无数他从未接触过的知识，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张凡吓得差点跳起来，想要揉揉眼睛，却发现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根本抬不起来。他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

“冷静……冷静……”他艰难地在心里默念，试图控制自己的思维。那些涌入的信息虽然庞杂，却异常有序，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引导着他。

几分钟后，张凡感觉稍微恢复了些。他强迫自己看向屏幕，那片星河状的光点依旧在流动，但现在已经变成了他能够理解的图像和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