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李志刚一脚踹在门口的 concrete 地面上，火星子崩起来老高。门轴那呻吟声更凄惨了，像是要断了气。他喘着粗气，脸上月光那几道斜影子晃得人心烦。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百元票子，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。

“催命呢？”他冲着门里吼了一声，声音嘶哑。心里头憋得慌，跟猫抓似的。刚才跟那帮欠债的划拉完了，结果是本金没保住，还倒贴了点利息。他李志刚混吃等死也没这么憋屈过。

蹲下身子，手指在地面上胡比划着。那帮人走后，他脑子里跟乱麻似的，全是些数字，还有拳头挥过去的画面。他不是怕他们，是烦躁。他妈的，一个个跟猪似的，讨债还跟苍蝇一样烦人。

手机“嗡嗡”响了一下，他拿起来瞅了瞅，是王胖子。他嘴角扯了扯，接起来：“喂，死胖子。”

“刚哥，咋回事啊？那帮孙子又找上门了？”王胖子声音咋咋呼呼的。

“操，你说呢。”李志刚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语气有点冲。

“得，你沉，我先走了啊，晚上还有点事儿。”王胖子也不多问，伸手就挂了。

李志刚看着那几沓票子，心里像被狗矢了似的恶心。手里攥着钱，反而觉得碍事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晃晃悠悠地走到街边的小卖部。蹲在树底下，点上一根烟，看着人来人往。

小卖部老板娘计桃花正麻利地给顾客找零钱，她抬头看了看李志刚，撇了撇嘴：“又没钱了吧？”

“怎么呢，嫂子？”李志刚叼着烟，语气有点冲，但不带恶意。

计桃花翻了个白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忙活。李志刚也不恼，自顾自地吐了个烟圈。烟雾缭绕的，他看着计桃花那背影，心里头突然有点空落落的。

“哥，你有晚饭没啊？”计桃花喊了一声。

“吃了啊。”李志刚回过头。

“啥吃的？我瞅你在这儿半天了。”计桃花把一盒剩菜递给他，“喏，我给你留的。”

李志刚接过来，也没多谢，打开就吃。菜是昨晚剩下的，有点凉了，但他吃得很香。他一边吃，一边琢磨着事儿。

“嫂子，你说我以后干点啥？”他把最后一口饭扒拉进嘴里，习惯性地问了一句。

计桃花正忙着擦桌子，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：“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