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帆摸了摸下巴，这胡子长得倒是快，刮得疼。他站上船头，海风吹得他裤腿一阵乱摆。远处传来“哗啦”一声，像是什么东西掉水里了，紧接着几声惨叫划破海面。

“妈的，是海匪！”张帆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赶紧从船舱里抓起那根一段长一段短的绳子，这种东西在手无寸铁的时候，还能挡个几下。船头那盏昏暗的马灯晃了晃，映着张帆脸上溅到的几点水珠。

三只小船摇摇晃晃地逼近，船头站着几个彪形大汉，都是满脸横肉，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。为首那人咧着嘴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嗓门洪亮：“小子，看你这小船挺顺眼啊，识相的赶紧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，不然爷爷们可不客气！”

“海匪！”张帆心里骂了一句，但脸上却尽量放缓了语气，“大哥们，小的是做生意的，身上没多少家伙，你们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大门牙挥了挥手，“搜！”

几个海匪便跳上船来，手伸得到处都是。张帆冷不丁伸手把离他最近的一个匪徒的手往旁边一拨，趁对方反应不过来，飞起一脚踹在对方胸口。“哎哟！”那人惨叫一声，倒退好几步摔进海里。

那几个海匪顿时凶相毕露，刀锋对准张帆。“找死！”有人喊道。

张帆也抄起了那根绳子，主要靠的是个别力气。“谁先上？”他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吼了一句，其实心里有点慌。他刚站稳，一个海匪就冲了上来，挥刀劈来。张帆侧身躲过，绳子劈在那人手腕上，那海匪惨叫一声，扔了刀就跑。

剩下几个匪徒看到同伴吃亏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围了上来。张帆知道躲不过，顺手抄起身边一个空瞭望镜，抡起来就砸。砰，砸在一个人脑袋上，那人应声倒地。

剩下两个海匪看到同伴被打倒，更加疯狂地扑上来。张帆往后退，船舷越来越近，退无可退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看着扑上来的两人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以前看过的武侠小说，说什么“置之死地而后生”。

他猛地转身，用尽全身力气撞在一名海匪身上。那海匪没料到他会突然发力，踉跄了几步。另一名海匪举刀劈下，张帆往后一仰，刀砍在他肩上，剧痛让他闷哼一声，但同时也把另一名海匪的后背撞开了空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