刮了胡子，张帆感觉清爽多了，就是脸上还有点火辣辣的疼。这胡子真他娘的长，才两天就浓密得跟野草似的，以前在家对着镜子刮半天，现在这鬼地方连把像样的剃须刀都找不到，只能用海产的贝壳磨着应急，刮得跟刀割似的。站在船头吹海风，咸腥味呛得人直流眼泪，但这感觉还差不多，总比闷在船舱里强。

远处“哗啦”一声传来，接着几声短促的惨叫。张帆眉头一皱，不是幻觉，是有人掉水里了，而且听声音像是遇上了麻烦。他不再犹豫，一把抓住船舷边系着的粗麻绳，骂骂咧咧地朝那声音方向划去：“他娘的海匪！敢在我地盘上撒野！”那几声惨叫断断续续，听起来像有人在挣扎，还有人发出惊恐的呼喊。

冲到近前，只见几只小船在离岸不远的水面打圈圈，船上几个贼头贼脑的家伙正围着两个落水的人撒野。那两人穿着破破烂烂的粗布衣裳，像是要去附近岛屿采药，被这几个海匪堵住了。几个海匪正拿着挠钩使劲勾那两人的腿，随时都要把人拖下去喂鱼。

张帆抄起手里的长矛，对着那几个海匪就猛地一声吆喝：“滚开！看见老子没！不想死就给老子滚回去！”他这声吼算不得顶厉害，但在狭窄的海面上倒也震得几人一哆嗦。为首的一个海匪啐了一口，骂骂咧咧地道：“哪儿来的穷逼，管老子屁事？想要命就滚，不然把你们这两个穷酸拖下去当点心！”

张帆眼睛一瞪：“老子看你才是穷逼！还点心？准备把他们喂鲨鱼呢？”说着抡起长矛就朝那为首的海匪刺过去。那海匪早有防备，侧身躲过，反手一柄弯刀也劈了过来。两人在船头缠斗在一起，叮叮当当的兵器碰撞声在海面上闷响。

张帆心知这些海匪虽然凶，但单打独斗可不是他的对手。他一边格挡一边暗骂，早知道会遇到这种事。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，这些人虽然不是什么精兵强将，但盘踞在这一带也不是一天两天，总得想办法解决。光靠蛮力不行，得用脑子，得用计谋。他咬咬牙，趁着那海匪一刀劈来，猛地向旁边一滚，同时用脚蹬船舷，另一只手的长矛瞬间变招，戳向那海匪的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