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！”一声尖叫，伴随着东西掉地上的脆响。尔思下意识扑过去，手刚要碰到一个滚动的皮球，就被人一把拽住了胳膊，往后拖了两步。 “小妹妹，小心点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劲儿。 尔思被拽得一个趔趄，站稳了才看清来人。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，围着脏兮兮的围裙，手里还拿着个扫把，正虎着个眼瞪着她。 “我……”尔思刚想解释，男人突然皱了皱眉，闻了闻自己围裙上的味道，“你这身上什么味儿啊？香得怪怪的。” 他眼睛滴溜溜一转，目光落在尔思手里的保温桶上。“哎，你是哪个部门的？送饭的？” 尔思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摇头：“不是，阿姨好心给我送水的，我刚……” “送水的？”男人闻言，眼神更古怪了，“这大热天的，谁送水啊？难不成是你自己带的？”他上下打量了尔思几眼，啧啧两声，“这小丫头，看着挺斯斯文文的，怎么还干这种傻事。” 他伸手就要去拿保温桶，尔思赶紧往后一缩：“不，这水不能拿，是阿姨……” “阿姨？哪个阿姨？”男人不耐烦地皱眉，“我问你话呢，小丫头，是不是不想干了？” 尔思被他吼得一愣，下意识要反驳，可看着对方那张写满不怀好意的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手里的保温桶上，还粘着几滴……好像是红豆沙？ 她想起刚才在食堂，帮一个同事垫了碗豆沙包，不小心蹭到了保温桶边上。这……难道是被人看见了？ 她的心跳有点快，不是因为被男人吼，而是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、让她莫名心虚的“真相”。 男人见她不说话，更来劲了，拖着她往路边一踹。“还哑巴了？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，被发现了？”他语气里的嘲讽，几乎要溢出来。 “没有！”尔思急了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我就是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！”男人摆摆手，指了指保温桶，“别解释了，我帮你拿着。”说着，他伸手就要去抄保温桶。 尔思急忙躲开，可手慢了半拍，保温桶被他轻易夺走。她刚想说什么，男人突然停住了动作，眼睛瞪得溜圆地看着保温桶上方。 “呃？”他伸手指了指，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，“这……谁贴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