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好像摊上事儿了，是在烤全羊晚宴上。那会儿他正悠哉地蹲在祭坛角落，摸着刚从信徒手里换来的几个上品灵石，盘算着晚上加个鸡腿。祭坛上供着十几只烤得滋滋冒油的神鸟，香味混着高耸入云的圣光，呛得他眼泪直流。

“伟大的太阳神明啊，您听到了吗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个子突然跪在前面，疯狂地磕头，“我愿意为您燃烧我的左眼，求您赐予我透视-ultra的能力！”

张凡差点被嘴里的烤肉喷出来。透视-ultra？这哥们儿当信徒选错书了吧？他明明信的是个专治各种不服、主打力量与颜值的火神，怎么跟科幻片混一块儿了？张凡咽下噎住的食物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顺手抄起旁边祭祀用的骨刀，在空中划了道歪歪扭扭的符号。

“既然诚心如此，”他清了清嗓子，“那你就先透个看……我裤子里面是不是在藏糖葫芦？”

全场死寂。小个子信徒涨红了脸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张凡咧嘴一笑，把骨刀往旁边一扔，从祭祀台下抄起一把烧得发红的烙铁，颇有深意地朝着自己大腿根处比划了两下。

“哈哈哈，开玩笑！开玩笑的！”小个子直接吓跪了，哭天抢地，“神明饶命！我再也不敢了！”

张凡看着跪成一片的“神眷”们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。这帮信徒简直比菜市场大妈还热情，上次他随口说想喝橙汁，第二天整个城邦的果园都被拖去榨橙子了。

可现在不行了。一个月前他穿越成这个破神位时，系统就提示过——神位稳固度低于警戒线，随时可能被剥夺。底下信徒全是些脑回路清奇的野生生物，上到城主下到乞丐，无一例外。这直接导致他接下来连升职加薪的机会都没有。

更糟的是，周边几个老牌神明早就盯上他这块肥肉了。那个要把他强行征用做坐骑的雷神，三天两头带着雷暴来骚扰；还有那位号称要“净化”他的海洋女神，海浪基本每天都要涨两次。

“得想办法保住地位，”张凡蹲在祭坛上空，看着下方虔诚得差点把自己供成神像的信徒们，心里打鼓，“不能就这么被雷劈做爆米花啊。”

他摸了摸口袋里系统刚给的“神谕金光”，眼神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