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又困了。第八个加班夜，咖啡都喝到滚烫，眼皮像灌了铅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虎虎生风，脑子里却嗡嗡作响。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，感觉头都快炸了。这种工作，干完一上午，感觉自己跟死了爹似的。

“操，”李明低声骂了一句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“这破报表，比我妈的账本还详细。”他顿了顿，心里突然有个荒诞的念头，“要是这报表里加点钱就好了。”

念头刚冒出来，一行报表的数字突然亮了一下，像被灯光扫过。数字边上蹦出个字：“加薪10%。”

“草！”李明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他眨了眨眼，再去看那行数字，灯光没了，字也没了。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。幻觉？还是……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。肯定是太困了，瞎想了。他继续埋头干活，但脑子已经停不下来转了。回报……回报是什么意思？做这件事之后，就能得到好处？这TM要是真的，那还得了？

下午的时候，李明跟老同事王哥闲聊。“王哥，你说咱们这工作，除了拿死工资，还有啥别的门路？”王哥叼着烟，吐了个烟圈，“凭良心说，咱们公司虽然坑，但待遇在同行里还算不错。”

“也就那样吧，”李明含糊道，“天天加班，跟驴似的。”

“年轻嘛，拼拼也行，”王哥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过说真的，咱们这行，想赚快钱，除了接私活，也没别的了。但那风险大，搞不好就被开除。”

“私活……”李明心里一动，“比如什么？”

“就比如，帮客户做一些公司明面上不接的忙，收点外快。”王哥压低声音，“不过风险挺大，别到时候被公司发现，卷铺盖走人。”

李明心里顿时像被点燃了火把。私活？回报？他盯着屏幕上又长又宽的报表，突然发现那些数字没那么枯燥了。每一行数字，都像是一个隐藏的机会。

“王哥，”李明凑近，“那……有没有什么特别赚钱的私活？”

“这个我说了不算，”王哥神秘一笑，“你得有那个本事，才能接到那些单子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对了，你最近是不是在学那个数据分析的课程？”

“嗯，”李明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