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
木门被狠狠踹开，灰尘四溢。张凡缩在狭窄的出租屋角落，盯着门口那两个狼狈的身影，嘴角抽了抽。

“张凡，你他妈到底欠多少钱？！这次再不还，老子就没耐心了！”前房东老王唾沫横飞，旁边还跟着个穿着廉价T恤的小子，正是他以前的租客，欠了他几个月房租，躲得跟缩头乌龟似的。

张凡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上个月公司裁员，刚失业，房东上门催债就来了。他一边编着谎言，一边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，心里冰冷得像块寒铁。

“我……我马上就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王不耐烦地打断，伸手就要推门锁，“再拖拖拉拉，老子直接把你东西扔出去！”

张凡下意识往后一缩，手忙脚乱地抓住门锁，却只轻轻一拉，就脱手掉了下来。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，老王一把抓住张凡的衣领，把他往外拖。

“啊！放我进去！”

“滚出去！”老王吼道，旁边的欠租小子也揪住张凡的腿，“老子催收，也就收你这么个怂货！”

张凡被拖得踉踉跄跄，膝盖咚咚作响，差点跪下来。他心里又急又怒，却只能咬着牙忍着。眼看就要被拖到楼道里，突然，他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

“我操！”

老王和欠租小子都吓了一跳，差点摔倒。张凡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慌乱中摸到了怀里一个硬硬的东西。

“咦？这是什么……”他疑惑地打开，一部破旧的手机掉了出来，屏幕还裂了一道缝。

“神经病，还捡破烂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继续拖拽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突然亮起，弹出一张荒诞的界面——【负面情绪值APP】。张凡愣住了，怀疑是幻觉。

“恶作剧？”他试探性地点开，发现下面写着“当前余额：98765”。

张凡眼睛一瞪，伸手戳了戳那个数字：“这他妈……”

突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：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对老王产生愤怒情绪，为您充值10000情绪值！】

张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气急败坏冲上来的老王，再看看手机屏幕上暴涨的余额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“你他妈……鬼画符呢！”老王推了他一把，手机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