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靠在那堆烂砖墙上，脸倒是没那么白了。三天憋着，血水把脸都染得发紫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三天前，他还没这本事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骂了句，狠狠捶了下手。手背砸在砖墙上，火星子溅出来，把他的指甲都砸秃噜了一块。

写字楼里，阴冷的风从破窗户钻进来，嗖嗖地刮着。角落里，几具白骨架还在。不知道是原来的住户，还是三天前的牺牲品。老王打了个哆嗦，脖子上的痒痒又被旧伤疤提醒了。

变异兽的威胁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这玩意儿，比以前写字楼里的‘丧尸’难对付多了。那三天，老王不是勇猛，是跑得快。写字楼里，每层楼都像迷宫，他靠着仅存的体力，从一个房间跑到另一个房间，像只受惊的耗子。

“砰！”

一声巨响，头顶的吊灯摇摇欲坠。老王猛地缩回头，脑袋差点被砸扁。楼板震得嗡嗡响，灰尘像下雨一样砸下来。好家伙，这动静，怕不是变异兽又来了。

心扑通扑通跳，手心全绿了。三天没正经吃饭，就靠啃了一小块发硬的面包，半点力气都快没了。老王靠墙滑坐下来，盯着地上那些白骨。他们是怎么死的？是被变异兽咬的，还是饿死的？或者……像他一样，被困死在这破楼里？

“得出去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后脊梁冒凉气。外面天快黑了，丧尸和变异兽更活跃。可楼门被那些该死的铁链锁着，钥匙呢？他翻遍了那几个房间的抽屉，连个牙签都没找到。

正烦着，墙角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老王脑袋一懵，差点叫出声。他屏住呼吸，眯眼一看，是个女人。穿着破烂的冲锋衣，手里捏着把生锈的砍刀。眼神警惕，像只受惊的野猫。

“谁？”老王嗓子发干，试探着问。

女人没回话，往后退了退。老王正纳闷，那女人突然咧嘴笑了。不是正常的笑，是那种……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的怪笑。“哟，还活着呢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能吓人的玩意儿，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
“你想干嘛？”老王往后蹭了蹭，背靠墙，摆出了最狼狈的防御姿势。

女人上下打量他，突然说：“别紧张，我可不是来杀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