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刺眼阳光让她又闭上了。等她再睁开，看见个瘦弱女孩蹲在边上，正往她手里塞凉毛巾，鼻尖还挂着泪珠。

“翠花姐，你醒了！” 王翠花这才看清，是邻村王二家的女儿，王萍。她今天眼睛肿得像核桃，手里还攥着块脏布，不停给她擦汗。

“萍萍…我侄女呢？”王翠花声音沙哑，头还是晕得厉害。 王萍“哇”一声哭出来，“姑妈，阿秀她…她走了…被那老虔婆推下去的！” 王翠花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她伸手想抓住啥，可浑身软得像面条。王萍眼疾手快扶住她胳膊，“姑妈你别急，官府的人刚走，说了…

说到这，王萍声音压低，“说阿秀身上有伤，还有…有脏东西缠着。” 王翠花浑身一颤。她侄女王秀就是信那些邪门的，前两天还念叨拜什么 Pantsi 女神。如今人都没了，倒扯出这种话来…

正琢磨着，村口传来吆喝声。“嘿！王翠花！官府找你去呢！说你侄女闹事，把人推下河了！” 王萍脸色更白，“姑妈，我怕…我们快跑吧！” 王翠花深吸口气，扶着王萍往屋里躲。“不…不能跑！”她低吼，“阿秀她…她肯定不是故意的…”

屋里乱糟糟的，王秀的化妆品扔得到处都是，梳妆台底下还泡着条残破红裙。王翠花盯着那裙子，眼圈发红。她冲过去在红裙上拍了好几巴掌，骂道：“都是你！瞎折腾！” 王萍吓了一跳，“姑妈…” 王翠花突然抓住她手腕，“萍萍，我怀疑阿秀不是自杀！你老实说，那天你见她往河里扔了什么？”

王萍咬着唇摇头。王翠花这才松手，跌坐在椅子上，开始翻箱倒柜。里头找到半包没吃完的安眠药，还有本《神医护身符》。

她翻开护身符，只见纸页泛黄，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些鬼画符。王翠花皱眉撕了两页，突然顿住——纸角夹着个用红线拴的小布包！

她解开红线，里头掉出把锈迹斑斑的小剪刀。剪刀柄缠着红布，王翠花摩挲着布料，想起阿秀总说腰疼，针扎似的。

王萍凑过来看了看，“姑妈，这是啥？” 王翠花没说话，转身走向柴房。她从角落拖出个旧木箱，里面堆着些草药和铜片。在角落找到个更小的竹篓，倒出几枚闪着光的铜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