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妈呀！王翠花被口水呛得直咳嗽，视线模糊中只看见王萍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。“翠花姐，你别吓我……”王萍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手里的布条似乎比刚才更脏了，“你昨儿个……昨儿个是不是又被王老实那老小子打了？”

王翠花咳了半晌，才缓过气来，抹了把脸：“他敢？我如今有张医馆，浑身是刺，他还想动我？倒是你，跟了半天，啥也没看见？”她眼神一扫，看见王萍手里的布条上沾着不少暗红色的污渍，眉头立马皱了起来，“这是哪儿来的血？”

“是……是不知是谁家的牛啊，跑过来撞到了墙，流了好多血……”王萍怯生生地解释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王翠花心里冷笑一声，这丫头八成是看牛的血腥了，心里犯怵才把自己吓个半死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附近牛羊跑失事儿时有发生，她也得留个心眼。便接过布条，仔细看了看，眉头越皱越紧，“这血颜色不对啊，不像牛的血，倒像是……像是中毒的迹象。”

“中毒？”王萍脸色一白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不会吧？那可是……”

“管他呢，先看看再说。”王翠花话音未落，已经转身朝镇子东头去了。王萍咬了咬嘴唇，踮着脚尖，小跑着跟上了。

东头是镇子边上的养牛场，王翠花远远就看见几头牛蜷缩在一角，嘴里不停咳嗽，眼角还挂着血丝。她蹲下身，伸手想摸牛的额头，却被牛的主人一把拦住。

“你几个意思啊？我家牛好好的，你碰啥？”养牛老汉脾气火爆，嗓门更大。

王翠花也不生气，笑眯眯地开口：“大爷，您别误会，我不是要碰牛，只是想看看它……唉，咱们言归正传，这牛咋了？”

老汉眯着眼，上下打量了王翠花一番，似乎觉得这城里来的姑娘看着还算顺眼，便叹了口气：“唉，别提了，今儿一早放出来吃草，就发现不对劲，这货咋突然咳血了呢？我寻思着可能是吃了啥不干净的东西，可喂它的草都是我亲手种的，咋会不干净？”

王翠花点点头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心里有了底。她伸手从布条里掏出几颗闪着微光的药丸，“大爷，你试试这个，我奶奶给的，专治百病……啊不对，专治咳嗽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