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把高跟鞋在门口套筒里一踢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顾衍辰猛地抬起头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钉在她脸上。

“你就是苏晚星？”他问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在确认一份档案里的照片。

“是我。”苏晚星扯了扯领口，那条他送她的丝巾被她随手塞进西服口袋里，此刻正硌着她的手指。“来了您这儿，有事。”
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在看她，仿佛她就是今天的主人。苏晚星心里有点痒，五年没来，这里的一切都没变。还是那么气派，只是主位上的男人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
顾衍辰放下文件，手指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“叩叩”声。“苏氏集团чайные（注：俄语，意为‘茶歇’，这里指coffee break，原文如此）期间，你擅自离开，导致几项重要合作中断。”他开门见山，语气像淬了冰。“还有，你卖的传家宝……”
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苏晚星打断他，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“我那是被逼的，我有证据。”

“证据？”顾衍辰嗤笑一声，嘴角扬起的弧度比哭还难看。“苏家破产那年，你卖的是你爷爷传下来的唯一遗物，还是你爸临死前偷偷给你的？”

被他说中了，苏晚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当年走投无路，她哪还管什么传家宝值不值钱，只求能快速套现救命。可这件事……顾衍辰怎么会知道？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她下意识地问。

“盛世安插在苏家的人，早就把你的账本翻烂了。”顾衍辰靠在椅背上，姿态懒散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说吧，今天来，是想拿回属于你的那五百万？”

苏晚星预想过很多种开场白，却没预料到他直接戳到最痛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：“顾总，我今天是来谈合作的。”

“合作？”顾衍辰挑眉，“我们盛世，缺你这点资金？”

“不。”苏晚星直视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是你们盛世集团开发的新能源项目，我苏氏愿意投资五亿。”

会议室里一片哗然。服务员吓得差点把水杯碰掉。顾衍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，像毒蛇看到了猎物。

“五亿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，“苏氏……还轮得到给你谈判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