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妈的！”我把键盘一拍，椅子往后一靠，老王那台破电脑屏幕已经被我摔出个大花了。他缩在椅子上，一脸委屈，“我说错了吗？就你那德行，去了海贼世界早被砍了二十遍。还牛魔王呢，我看是牛 suites，给大人物当马仔的命。”

“滚！”我抄起旁边的水杯朝他砸过去，他手一挡，水溅他一脸，“懂不懂尊重人？老子现在是牛魔王，三头六臂，九条命，要风得风，要雨得雨！”

老王撇撇嘴，“听着是挺威风，我看你也只是幻想。思想有多远死多远，小子。”

我懒得跟他吵，起身拍了拍衣服，走到阳台。夜风吹得人有点凉，我搓了搓胳膊。刚才老王那句话倒是勾起我心思，牛魔王...当牛魔王行，但要是当个任人拿捏的马仔就亏了。我得有绝对的力量，让那些大人物都得给我面子。

正想得入神，一股冰冷的感觉钻进脑子里。那感觉就像有人拿根针扎我神经，不是生理上的疼，是意识层面的冲击。我猛地一颤，感觉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扔了颗炸弹。

轰！

脑袋嗡嗡响，眼前发黑。我捂着额头，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这感觉...就像被什么东西钻了个洞，跟海贼世界刚出来那会儿似的，但更深层，更难受。

mystery voice，在我脑里回响。

“交易，可以。”

我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四处看。没人啊。

“谁？！”我低吼。

“深渊见证，你拥有诚意，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。”那个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和阴冷。

“你...你在哪？”我强作镇定，心里却拔凉拔凉的。这不是幻觉，绝对不是。海贼世界那点狗屁幻术怎么可能玩出这种花样。

“不必知道我在哪。”声音顿了顿，“你的极限，是牛魔王。但你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
付出代价？这词我熟啊！在海贼世界混，哪天不得付出点代价。但代价是什么？我现在完全没把握。

“说具体点。”我咬着牙，“什么代价，我才干。”

“你的意识，我的奴役。你未来的成就，包括但不限于牛魔王之位，都属于我。你，将永远受我奴役。”

我一愣，随即暴怒，“放你娘的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