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。

早上睁开眼，习惯性地打了个哈欠，结果发现自己躺的这床，软得能陷死人，还带着一股子廉价香水的味道。这不是他那个破了败的出租屋，更不是他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。

他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宿醉的感觉没毛病，但周围这环境……怎么看怎么不真实。粉红色的墙壁，金属书架，最显眼的是床头柜上那台泛着冷光的黑色平板，屏幕上正闪过几个花花绿绿的广告。

“我靠！”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动，“这是哪？剧组置景？还是哪个脑残剧在拍医院戏？”

他掀开身上这床单——触感冰凉，一看就是劣质人造纤维，跟他在工地搬砖时盖的破席子有异曲同工之妙。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的睡衣，款式俗气，料子透着股洗到发白的廉价感。

老王本来是个外卖小哥，为了多接单，几乎住在了送餐点附近，那地方逼仄又脏乱，条件比这还差。但现在这身打扮，怎么看都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或者……刚从医院里出来的病人？

“妈的，拍电影也用这么敷衍的道具？”老王嘟囔着，拿起枕边一部样式老掉牙的诺基亚——不是老式手机，就是那种按键手机，估计是哪个病人落下的。开机，屏幕亮起，是他自己的脸，大概有七八分相似，就是眼窝深了点，头发也多了不少，花白中夹杂着几缕黑发。

“操！”老王想骂娘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甩出去。不是他力气大，是这手机根本拿不稳，手指稍微用力就感觉要滑落。

等等。

老王愣住了。

他仔细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又捻了捻手臂上那几根本来就该是花白的胡须。触感……真实。

不是特效化妆，不是置景，不是生病做梦。

他真的……变了。

一股荒谬感和荒诞感涌上心头，比昨晚喝下去那几瓶二锅头还要冲击。他死死盯着手中的诺基亚，好像那是什么邪门玩意儿。

“我穿越了？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干涩得像撒哈拉沙漠。这念头来得太突然，他脑子有点宕机，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
穿越？小说里才有的玩意儿啊！他老王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外卖小哥，抽烟喝酒，偶尔打打牌，没什么特殊技能，就凭啥穿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