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咂咂嘴，这味儿不对啊。脑子里一股子陌生的记忆岔进来，像是有人往他脑袋里硬塞了块炸鸡，又麻又咸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不是做梦。

墙上的画，花里胡哨是挺花里胡哨，也不知道谁搁这儿晒太阳了，晒出什么现代艺术感来了。老王揉了揉眼睛，视线移到床头柜上。嗯？床头柜呢？这屋也变大了，以前那块巴掌大的地方，现在摆得下个衣柜，还有些空地。

他爬下床，脚下软绵绵的，不是他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板床。这脚感，有点像踩在……草编垫子上？老王低头瞅了瞅，嘿，还真是个草编的圆垫子，边角都磨损了，看着倒挺复古。

屋门在哪儿？他记得以前得拉开才有出去的路。现在呢？门就在眼前，还是那扇老掉牙的木门，但上面多了一把锁，样式还挺别致，黄铜的，有点像某种老式戒指的变形。老王皱眉，伸手就去摸钥匙孔。

摸了半天，手心空空的。他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。口袋里除了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啥玩意儿都没有。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十块钱？这年头，连个擦屁股的纸都省了？这配置，比他以前住的地方还寒酸。

他走到窗边，往下看。哟，这视野。以前他那出租屋，窗户都方方正正的，贴着对面楼，能照到个屁股蛋子就不错了。现在这窗户，是拱形的，玻璃也厚实，能看见外面树影婆娑，街对面那栋二十多层高的楼也没那么碍眼了。

街上人影绰绰，车水马龙，挺热闹。但老王看着看着，心里有点毛毛的。这啥地方？像是在个小城镇，但又不像。路边的广告牌样式有点眼熟，但具体是什么时候有的，他记不清了。

就在他琢磨着这是哪儿的时候，脑子里又冒出个声音：“小子，醒了？”

老王一个激灵，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。谁？！谁在说话？

“我在这儿呢。”那声音又来了，带着点笑意，又有点不容置疑。

老王环顾四周，空荡荡的。他朝门口看了看，又看向窗外。没人啊。难道是电视在播放剧情杀？这屋子连个电视都没有！

“嚷嚷什么？”老王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这声音……太熟悉了。多少年了？他几乎要忘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