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，老王已经能清晰听见宿醉后的头痛在太阳穴抽抽了。他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有气无力地抓过旁边的手机，一看来电显示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想想也是，平时除了家里老人，还真没几个人会在这个点给他打电话。

“妈的，催命呢？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正准备挂断，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条语音消息提示。他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是条语音。

“王哥，是我，李明。那个……上次你说种的人参果，我们试了下，效果还真不错，几个客人都问能不能多供应点。你看……这周末要不要过来谈个价格？”说话的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，听起来挺急切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人参果？他记得自己最近忙活系统任务，阳台上那几颗刚成熟的人参果，不是早该卖掉了吗？怎么，这小子效率还挺高？

他赶紧回拨过去，电话很快接通。“喂，李明啊，什么事儿啊？”

“王哥，真的！那果子效果太神奇了，我老板亲自试过，连他那老毛病都好多了！所以我想跟你认真谈谈合作的事。”李明在那头抢着说。

老王听着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ảo系统奖励的人参果，本来的设定是任务道具，不是用来卖的。可转念又一想，现在这世道，什么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？要想搞事业，钱是得往死里赚。

“行啊，你过来吧，地址我发你。不过话说在前头，价格得商量。”老王定了定神，语气也正式了点。

周末，李明准时来到了老王的出租屋。一进门，就被阳台上那一小片“绿意盎然”的景象给惊呆了。

“王哥，你这……阳台也能种出人参果？简直神了！”李明眼睛都亮了，绕着阳台转了好几圈，伸手想碰碰那几颗挂着晶莹汁液的果子，被老王拦住了，“别碰，这玩意儿娇气。”

李明也不气馁，挨个仔细看了看果子，又翻开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。“王哥，你这果子到底是什么品种？这么高级！”他在心里盘算着，要是真能长期合作，那可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
“没什么特别的，自己瞎捣鼓出来的。”老王谦虚着，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把价格抬上去。他指着旁边一个刚结出的、比拳头还大的果实，“这个，你猜多少钱一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