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勒住缰绳，马蹄踏在干爽的土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甩了甩下巴，眯着眼睛看着前面那座孤零零的山峰。峰顶阴云密布，乌压压的跟要塌下来一样。

“他娘的，又来。”林远嘟囔了一句，翻身下马。身后跟着的老忠心狗“毛猴”也跳了下来，摇着尾巴在周围闻来闻去。林远踢了踢它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别闻了，赶紧的，今儿个事大。”

毛猴被他吆喝得缩了缩脖子，但那股子警惕劲儿还在。它知道，每次跟着林远来这儿，都意味着要跟人动手。这家伙，本来想清净清净，结果自从遇上那个老道，就没消停过。

山道崎岖，两人一前一后爬了半天。林远一边喘着粗气，一边抬头看山顶。那云层翻滚得厉害，时不时还能看见几道电光在云层里穿梭，把山头照得忽明忽暗。

“靠，这鬼天气。”林远抹了把汗，从怀子里掏出块干粮，嚼了起来。毛猴也凑过来，叼了一小口就跑开了，显然是吃过这种苦的。

来到峰顶，果然是个小广场。广场中间站着两个人，一个还是林远认识的那个老道，穿着青色道袍，另一人则是个黑衣人，看不清长相，只觉得那气场挺吓人。

“来了啊。”老道看到林远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林远没好气地回道：“怎么，这儿成你地盘了？”

老道哈哈笑起来，指着林远说：“你这小子，还嘴硬。要不是你，我那点家当能被你偷走？”

林远冷笑一声，没说话。毛猴已经围到了黑衣人身边，低吼着露出了獠牙。

“够了。”黑衣人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东西该还的，一分不少。”

老道撇撇嘴：“你管得着吗？这是道上的事儿，轮不到你来插手。”

黑衣人没再说话，只是缓缓抬起手。林远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的手伸出来，掌心就有一股黑气翻涌，把周围温度都降了不少。

“妈的，来真的。”林远心里骂了一句，抄起了腰间的铁棍。毛猴也弓起了背，随时准备扑上去。

老道在中间摇着脑袋：“别啊，大家有话好说，没必要动手啊。”

可黑衣人根本不听，直接一掌拍出。那掌风呼啸，老道的道袍像被刀割一样撕开几个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