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楚把工牌递出去的时候，手心全是冷汗，粘糊糊的，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凉意，像两片贴着冰块的海绵，轻轻擦过她的皮肤，还有那双眼睛在她脖颈和裙摆之间来回扫视的意味，像两条毒蛇，正添着她的伤口。

“新人啊，第一次来有点紧张正常。”男人接过工牌，手指摩挲着，嘴角噙着笑，那笑看得楚楚心里发毛，像温水煮青蛙，让她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寒意。“我叫林琛，你们部门的总监。以后有事可以找我。”

林琛，她后来才知道，是公司里出了名的“禽流感”。手段狠辣，但长得又好，嘴巴又甜，多少女人削尖了脑袋都想爬他的床。只是，楚楚没想到，自己刚来第一天，就撞上了枪口，而且还是那种最凶猛的。

把楚楚叫进办公室那天，她真的吓得腿软，差点把文件撒在地上。林琛办公桌后面坐着，赤着脚，脚边放着个linky ball，时不时用脚踢两下，那脚因为经常裸露在空气里，白得发亮，脚踝还有点不自然的红晕。楚楚手心冒汗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拿不稳，手背上都是细小的鸡皮疙瘩。

“楚楚，听说你简历上写会做数据分析？”林琛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过来，看着她，眼神有点侵略性，像只饿了几天的狼，盯着一顿美餐，“那正好。”林琛身体前倾，蒲扇般的大手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噼啪的声响，让人心烦意乱，“最近有个项目，需要做一个市场分析报告，你来做怎么样？”

楚楚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项目他肯定有猫腻。可她刚来，经得起他这么折腾吗？得罪不起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恐惧压下去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：“嗯……会。”

“那正好。”林琛满意地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施舍的味道，“你先熟悉一下资料，我晚点给你。”说完，他又回到电脑前，头也不回地继续工作，像楚楚只是空气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楚楚被林琛拉进各种饭局，让他带去见客户。每次都是那套话术，先装作关心，再慢慢挑拨，最后的工作任务就变成顺水推舟。他总是能精准地找到她的弱点，然后毫不留情地加以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