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楚攥着那只冰凉的手，心还在怦怦跳，后背一阵冷飕飕的。她偷偷瞄了眼对方，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，可那笑意好像没到眼底去。这人叫沈奕，是她新来的上司，据说在公司是个能人，不过楚楚只闻其名，不见其人，直到刚才。

刚才什么？刚才她把工牌递过去，那冰凉的感觉，还有对方眼神里的东西，简直让她头皮发麻。她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片空白，脑子里只剩下那句“总监，我工作”。

“那个……总监，我……”她鼓起勇气，声音还是有点发抖。

沈奕挑了挑眉，眼角余光扫了她一眼，嘴角那抹笑意更明显了点，但没说话。他轻轻把她的工牌扣在自己手里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牌子上摩挲了一下，像是在欣赏什么好东西。

楚楚看得一头雾水，这人到底什么意思啊？是嫌她太笨，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她心里毛毛的，手心又冒汗了，好的，这下彻底完了。

沈奕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：“楚小姐看起来很紧张？”

楚楚连忙点头，脸有点红：“是……是有点，第一次见到您，有点紧张。”

沈奕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，眼看着的，带着点玩味：“紧张个什么劲。不过，我倒是觉得，楚小姐这反应挺真实的，不像有些新人，虚头巴脑的装模作样。”

楚楚更慌了，这算什么夸奖吗？怎么听着怪怪的：“我……我没有装。”

“是吗？”沈奕往前凑了点，几乎是贴着楚楚的耳朵了，温热的气吹在她发顶，“我看你刚才递工牌那样子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不过，我倒觉得挺可爱的。”

楚楚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，心脏简直要跳出嗓子眼，救命啊，这什么上司啊，说话怎么这么让人脸红心跳！

“那个……总监，我现在去……”

“急什么？”沈奕打断她，伸手虚虚拦着她，“我刚跟人约了见面，不过一会儿。你先别走，陪我说说话。”

楚楚欲言又止，这算什么啊？工作مش؟还是……别的？她脑子嗡嗡的，完全转不过弯来。

沈奕看着她纠结的样子，忍不住笑出声，那笑声有点低沉，有点……让她心烦。“我的人，做事自然要等等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