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监……”楚楚攥着那只冰凉的手，心还在怦怦跳，后背一阵冷飕飕的。她偷偷瞄了眼对方，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，可那笑意好像没到眼底去。办公室的门被敲了敲，带着点金属撞击的清脆声。

男人这才把手收回来，楚楚如蒙大赦，赶紧松开手，站直了身体。男人抬眼看了看她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小楚，过来。”

楚楚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挪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。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，让她有点紧张。

“今天，你被投诉了。”男人开了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却像一块石头砸在了楚楚心上。

楚楚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投诉我？我……我做了什么？”

男人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，推到她面前：“你自己看。”

楚楚颤抖着手打开文件夹，里面是几封投诉邮件，落款都是“匿名员工”。她的心一点点往下沉，脸上火辣辣的。她知道自己最近确实有些地方做得不好，但没想到会被人投诉。

“这些邮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楚楚声音有些发抖。

“大概从你入职第一周开始。”男人淡淡地说，“小楚，我知道你是个新人，可能有些事情还不明白。但办公室不是家里，你要遵守规则，也要尊重别人。”

楚楚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我知道错了，我会改的。”

男人看了她一眼，继续说：“公司里，有些人比较敏感，你以后说话做事要注意分寸。还有，不要和同事走得太近，尤其是和异性。”

楚楚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震惊地看着他：“总监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你能明白，你是来工作的，不是来谈恋爱的。公司不是什么好地方，尤其对你这种刚毕业的学生，更不能太单纯。”

楚楚的心瞬间凉了半截，她没想到男人会这么说。她觉得男人是在变相说她太单纯，是在暗示她不要和任何人走得近。

“我……”楚楚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男人见状，身子前倾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小楚，你是个聪明的孩子，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