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屏幕上弹出的不是催租短信，而是一行猝不及防的大字：“检测到宿主极度渴望力量，砸钱解锁‘战魂’系统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王揉了揉眼，以为是瞎了。再看，那字还是红彤彤的，扎眼得很。心念动了动，脑子里嗡一声，像是有人朝他脑袋上掀了盆炸药，震得他眼冒金星。

“我勒个去……”老王捂着额角，摸出那包辣得他怀疑人生的泡面，囫囵塞进嘴里，辣得他满头大汗。这系统，难道跟吃这玩意儿一个道理？又麻又疼，但能……变强？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提示音在寂静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刺耳：“‘战魂’系统激活条件已发布，宿主请将任意金额投入‘能量槽’，金额越高，战魂等级越高，解锁战魂技能越强力。”

老王看着那提示，嘴角抽搐。砸钱？那不是更穷了吗？可手机死活不依不饶，提示音滴答滴答地响，像催命符。“金额越高越好，”它还特么加了一句“建议使用大额”。

大额？老王摸了摸口袋，里面除了半包快过期的面包，啥也没有。银行卡余额？呵呵，四个零。他这就是个标准的穷光蛋，连砸个钱的心情都没有。

“操蛋，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回床上。这破系统，纯属添堵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准备下楼找找有没有能够果腹的垃圾堆。

刚拉开窗帘一条缝，楼下的便利店亮了灯。玻璃窗映出个穿得还算体面的小伙儿，手里捏着个崭新的苹果手机，招摇过市。小伙子眉飞色舞，不时对着手机挥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老王眼睛一眯。那小伙子，是不是他高中时的同学，张伟？以前仗着家里有钱，经常瞧不起他。现在这副模样，指不定在跟谁吹牛呢。

“砸钱能升级？我看你升级的是脸皮厚度。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突然想起手机那该死的提示音。对了，他不是有张信用卡嘛，虽然额度已经快刷爆了，但……好像可以试试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信用卡，指尖在冰冷的塑料上摩挲。他走到门口，掏出钥匙，打开门。夜风吹得他一个哆嗦，让他清醒了些。

便利店门口，张伟还在那儿比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