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美女，怎么着，遇上麻烦了？”张猛凑过来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那俩小涡涡又冒了出来，“哈，这笑容，阳光都得给你照断气。”

赵凯没好气地怼回去：“哪儿像你，满嘴跑火车。人家是大案要案，你那点破事能跟她比？”他自个儿又看了一遍照片，“林晓，二十出头，刚进那家新开的互联网公司做市场。按说年轻，社会经验浅，怎么就失踪了？”

“照片挺新啊，”张猛凑得近，几乎要把鼻子贴屏幕上，“三天前的。家属说那天她还跟人家约好了，晚上在XX餐厅见面，结果人就没影儿了。”

“那可不，餐厅监控得再严，进了包间不就没影像了？”赵凯把手机往桌上一丢，双手抱胸，“家属那意思很明显，怀疑被熟人骗了，或者…动了手脚。”

张猛乐了：“得，又是个大家伙。按说年轻姑娘，轻易不跟人私下见面，你这照片一看就是熟人约饭，人家还笑得这么开心，多半是…嗯…被‘相中’了。”

赵凯皱眉：“别提这些。现在最关键的，没有一根像样的线索。家属说林晓最近跟几家公司谈合作，认识不少人，但都是通过微信联系，转账记录能查，但人到底找谁了，谁最后联系她，谁收了钱，谁最后见过面，全成了一团乱麻。”

“你这话说的像话，”张猛一拍大腿，“这案子里头，十有八九有内情。林晓这种刚毕业的，没几个钱，但谁不想让她多接触点资源呢？所以你看，表面上看是失踪，实际八成是……”

“被卖了，或者被坑了。但又是白天失踪的，商圈里人山人海，怎么就没了？除非，是有人直接控制了她，或者…”赵凯顿了顿，“被人故意带离了那个地方。”

“嘿，还别说，你这么一说，我茅塞顿开了。”张猛眼睛一亮，“控制她，还能在她高兴的时候控制？那得是多厉害的家伙？啧啧，这年头，有时候不是真看走眼，就是…人家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赵凯有点被带偏了。

“意思就是，”张猛慢悠悠地说，“这年头，红颜未必是祸水，有时候，祸水就是把红颜当回事儿的‘别人’。”

赵凯盯着他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