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堵在我公司楼下，一脸横肉叫住我。天都黑了，写字楼门口全是下班的人，他嘴里哈出一团白气，唾沫星子乱飞。我叼着没点的烟，慢悠悠地转过头。

「林峰，最后一个走的，对吧？」老王压低声音，眼睛死死盯着我，像要把我看穿。

我乐了，吐个烟圈出来。「王哥您这不是明摆着找事吗？公司谁不知道您是劳模，天天准时打卡。」我这儿最近确实走得晚，摊上组里那个项目，老加班。老王这老狐狸，跟个狗一样跟踪我到小区，Probably以为我天天跟女人在楼道里干啥。

「少废话！」老王往前逼近一步。「仓库那点现金，少了两万。你最后一个走的，是不是拿走的？」

我差点没乐出声。「两万？您老这想象力可真丰富。我手头紧是真，但没到偷您这老好人钱的地步。」我摸出手机假装打电话，「不过您要是缺钱，随时跟我说，我那点积蓄……」说着就往楼上走。

老王脸色更难看了，伸手就要拦我。「等会儿！」他一把扯住我胳膊，「你小子给我安分点！这事儿查出来，别想在公司混了！」

我挣开他，指指旁边。「王哥您看看，好多人。」我朝着电影院方向努努嘴，老王这才松手。我摸着胳膊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老王，真是吃饱了撑的。

小区安安静静的，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。我吸了口烟，往家走。路过隔壁老张家门口，冷不丁脚底踩到个东西，低头一看，是一块鞋印。

我皱皱眉，弯腰捡起来。是个鞋底，沾着点泥，边缘有些磨损。「老张这老东西，又在家捣鼓啥呢？」我嘀咕一句，随手往垃圾桶一扔，没多想就上楼了。

第二天上班，我在茶水间碰到老王，他喝得红光满面，眼睛却瞟着我手里的监控盒子。「林峰，昨晚监控异常，隔壁老张家门口有动静。你昨晚……」

「昨晚我睡得早，九点就回去了。」我递给他一杯茶，「王哥您别乱猜，偷钱的肯定是内部的，谁知道是谁呢？」

老王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眼神瞟到我身后的角落。那监控盒子是他放在茶水间的，应该是想让我随时看到。我心里冷笑，这老王真有意思。

中午下班，我故意绕路去超市买了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