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掐了指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小张啊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？咱们这保安工作可不是唱戏，得真本事。”他身后站了个二十出头的小子，叫张浩，正使劲咽咽口水，攥得死紧的衬衫袖口都磨出了毛边。

张浩苦着脸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李叔，您就放心吧，要是我这点本事都没用，我早点卷铺盖滚蛋还不行吗？”他心里直打鼓，谁讓他一没后台，二没本钱，找工作到处碰壁，最后才接下这活儿。说是给学校当保安，其实就是住在学校后门那破院儿里，白吃白住，还得看老板老李头脸色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李头摆摆手，“赶紧收拾收拾，晚上七点，老地方报道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学校不大，但水也深着呢，别整那些幺蛾子。”

张浩连声道是，脚下像踩了棉花，一步三回头地往家走。他租的那个位于老城区的出租屋，窗户玻璃都透风，晚上暖气费都得省着点开。他把仅有的几件衣服和一箱子零食往床上一扔，就开始盘算起来。

“七点报道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“到时候该怎么说？总不能说我是来打工的吧？得找个体面点的理由。”他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一本破旧的健身杂志上，“对了，就说自己是来学校办健身卡的？”

这个点去学校，门口估计早就关门了，保安室在哪儿都不知道。得先打听打听。张浩抓了抓头发，想起之前在招聘群见过一个学哥，好像是学校附近的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出那个只聊过两句话的微信号，手指有些僵硬地点开对话框：“学长你好，请问学校保安室在哪儿？”

等了半天，那边才回消息：“在校园正门，晚上九点上班。”张浩：“谢谢学长！”一颗悬着的心，总算落回了一半。

他草草吃了口晚饭，就开始琢磨着怎么“混”进保安队伍里。老李头没说有面试，想来就是看中他便宜，来了就能干。学校保安，那可是得有校徽，有对讲机，不能让人看出来是临时工。

张浩蹲在学校门口，瞅着校门紧闭，心里直痒痒。他想起自己口袋里还剩两张电影票，是前几天打折买着的。他挠挠头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掏出电影票，塞进了门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