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赵光义眉头又抽搐了一下，眉头死死揪着，像是被什么针扎着似的。鼻子里痒得更厉害，猛地一吸，呛得咳嗽起来，带着点儿沙哑。
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他干咳了几声，喉咙里又痒又干，像是被砂纸磨过。鼻涕也跟着流下来，糊了一脸。

“水……”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声音虚弱得可怜。

门外立刻传来脚步声，很快，一只粗糙的手伸了进来，碗 природы 递到他嘴边。“喝点水，小心别呛着。”是个苍老的声音，带着几分担忧。

赵光义费力地抬起头，视线有些模糊。借着微弱的光线，他看到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，穿着一身粗布的直裰，头发花白，但手脚还算利索。

“老……老刘头？”赵光义试探着开口。

老刘头，原是平定那营里的老营妓，跟着他多年了。没想到，他居然还活着。

“官人醒了，可算见了条活路。”老刘头松了口气，眼角有泪痕，“官人这是受了风寒，高烧不退，若不是小的发现得早，恐怕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意思谁都懂。

赵光义接过水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水很淡，但喝下去，嗓子舒服了不少。他喝了半碗，才放下碗，喘了口气。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他问。

“回官人，您在承天寺后院。”老刘头说，“寺里管事说您是落难之人，暂住在这里。”

“落难？”赵光义皱起了眉头，“我不是在军营里吗？怎么回事？”他想起了前一夜，似乎和弟弟赵匡胤……似乎还起了争执，然后，就没什么印象了。

“官人，您都烧了一夜了，些事，您也别着急。”老刘头劝道，“现在وردения 果然不稳，军中不少人都在传，说……说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有些难以启齿。

赵光义心中一动，正要问，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更急促的还有一阵马蹄声，敲得地面都颤抖。

“进来了！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老刘头脸色一变，连忙开了门。

一个身着锦衣、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几名侍卫。他身形高大，面容俊朗，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，正是宋太祖赵匡胤。

赵匡胤锐利的目光扫过赵光义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，一丝不解，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