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敲下最后一段代码，长长地舒了口气，感觉后背的筋都抽筋了。这破网站改了半天，客户还各种加需求，这班上的时间根本不够她骂人。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端起旁边早就凉透了的咖啡猛灌了一口。

晚上十点，办公室就她一个了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疲惫的脸，整个人像被抽干水的海绵。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林薇皱了皱眉，这种时间段谁还来啊？难道是保洁阿姨提前来打卡？她嘟囔了一句"知道了知道了"朝门口走去。

打开门，门口站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，大概七八岁的样子，背着个粉色的书包，手里还捏着几张皱巴巴的图纸。

"请问...你是林薇姐姐吗？"小女孩仰着头，声音奶声奶气的。

林薇愣了一下："我是，你是哪位？这么晚了来我公司有什么事？"

小女孩搓着手，小声说："我...我是隔壁小学五年级的，我们老师让我们来请教您一个数学题..."她小心翼翼地举起手里的图纸，"这个...就是我们的题目，老师说您是数学最厉害的人！"

林薇看着那几张画满了各种奇怪符号的纸，上手就翻。好家伙，这不是小学奥数题吗？还画了张简易的电路图，题目是关于"用最少的齿轮让这个机器人转动"。

林薇哭笑不得："小朋友，你这题目我大学都没做过啊。"

小女孩眼睛亮晶晶的："可是老师说，您是修仙界的传说人物！"

林薇彻底没绷住，直接笑出声来："修仙界？小朋友，你知道什么是修仙吗？"

"知道啊！"小女孩自信满满，"就是像电视里那样飞来飞去，还有法力！"

林薇揉了揉她的头发，从抽屉里翻出一包薯片递给她："修仙不易， Renhuo（人道）艰难啊。先吃点东西吧，说说看，你这题到底有多难。"

小女孩啃着薯片，一边吃一边讲起来："老师说了，如果这道题做出来，我就不用再背那个无聊的乘法口诀了..."

林薇叹了口气，拿起笔开始在图上勾勾画画。这题目还真不简单，涉及拓扑学，但 workaround（解决方案）其实很简单。她一边算一边解释："你看啊，关键在于这个齿轮的位置，要这样转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