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磨磨蹭蹭地挪到讲台前，手里捏着那张被老师批改过的试卷。李哲站在我旁边，脸比他的试卷分数还难看，眉头拧成一团，活像便秘没解决似的。

"看看你们俩，上次小测验跟现在这张卷子，有多大差距？"班主任把试卷往桌上一拍，声音在教室里嗡嗡作响。"李哲，你数学呢？选择题也错这么多？"她指着李哲试卷上密密麻麻的红叉叉，语气里的火气不轻。

"我……我复习了，就是没看懂那些应用题。"李哲小声嘟囔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我赶紧把试卷递过去："老师，我英语作文没写完，后面的部分都是草稿。"其实我那时候正偷偷看窗外发呆呢，结果被后排的英语老师逮个正着。

班主任翻着白眼："王小雨，你谈恋爱都谈出花样了是吧？卷子上有你名字的地方签个到，赶紧回座位去。"她斜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像淬了毒似的，活像在说"我早就看出来了"。

我咧嘴一笑，弯腰捡起卷子往回走。路过李哲时，他突然抓住我的胳膊，压低声音："小雨，你跟-last week's math teacher-过去没？"

我脖子一扬："去啦，她让我帮她写作业。" 李哲眼睛瞪得溜圆："真的假的？你们俩……" 没等他说完，班主任喊我过去批改作业。我只好悻悻地走开，心里直痒痒。

批改作业时，有女生喊我帮忙看物理题。我凑过去一看，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用铅笔写着："下午图书馆见"。抬头正好撞到后排男生偷偷递来的眼神。

下课后我冲到图书馆，幸亏还没走。只见一个扎马尾辫的女生正抱着本书偷笑。我凑过去："喂，写纸条的人敢不敢现身？"

女生猛地回头，眼睛一下子亮晶晶的，"噗嗤"一声笑了出声："吴佳佳啊，你还有点可爱嘛。"原来这就是纸条的主人。

我们趴在图书馆靠窗的长椅上啃面包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卷翘的睫毛上，晕出一圈透明的光晕。她突然小声问我："听说你在隔壁班有对象？"

我点点头："王小雨，就是上次你们班李哲抱怨的隔壁班那个。"吴佳佳眼睛一瞟，忽然明白了什么，"难怪他总偷看你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