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，又偷懒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在林家后山的小溪边炸开。

林默手忙脚乱地直起身，脸上还带着污泥，原本就洗得发白的布裤 Knot又短了一截，露出小腿。他赶紧把手里抱着的半截树干往后藏了藏，嘴上喊得飞快：“哪有！这是在锻炼臂力！你看这天，正适合运动运动筋骨！”

喊话的正是他三婶家的闺女林晓，人如其名，长得水灵，出的手也不软。这林家虽然不富裕，但后山灵气还算浓郁，三婶就指望教村里小孩识字，赚点零花钱。林默是个半大小子，父母早逝，被三婶收养，平日里除了帮衬家里做些粗活，就是在这后山砍柴、挖药，算是半工半读。

“放假了，还练啥功？”林晓踩着溪水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提着个竹篮子，看样子是去采蘑菇。她歪着头打量着林默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，“再说了，就你这身板，能练出啥力道？”

林默嘿嘿一笑，擦了擦手，没说话。他腿短，力气也不大，村里同龄的孩子都说他是个没用的干瞪眼。可林默心里清楚，他没爹娘，三婶不容易，他不能总拖累人。后山虽然灵气好，但山里的野兽也多，有些年份老的山参、金疮药，只有更晚的野草才能掩盖。砍柴挖药，除了锻炼身体，还能补贴家用。

“走吧，三婶让把药篮子拿过去，给几个病人抓药。”林晓挑了挑眉毛，没再看林默，“你跟着，别又把东西弄丢了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把树干往肩上一扛。那样子，活像根被压弯了腰的蔫黄瓜。他认命地跟在林晓后面，往林家的小院走。后山到村里这段路，弯弯绕绕，有些地方还长着厉害的藤蔓，林默走得很小心，生怕一不留神又把裤子给挂破了。

到了小院，三婶正坐在门口晒太阳，手里捻着线，嘴里哼着小曲儿。林晓把药篮子往三婶脚边一放，林默则默默地把那半截树干放在了院角的柴火垛上。

“三婶，药取来了。”林晓喊了一声。

三婶眯着眼看了看药篮子，又看看林默，点点头：“嗯，不错，比你上次的收获多了两个批次。林默，你过来，让三婶看看。”

林默走过去，低着头，等着三婶检查。

“嗯。”三婶满意地点点头，“这次发现了个野生的‘紫背天葵’，年份不错，能卖几个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