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心里直打鼓，手心全是汗。这几只水鬼可不是闹着玩的，浑身湿漉漉的，指甲又长又黑，正嘎嘎乐呵地朝他围过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

“我说几位，有话好说，俺不是你们想吃的类型……” 李卫搓着手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。水鬼们停住了脚步，那对发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“嗬嗬，” 领头的那个水鬼，看着像个水缸，咧开嘴，露出满口黄牙，“放屁！俺们就看上你了！”

“大哥，别啊，俺值不了几个钱……” 李卫一脸苦相，往后退了半步。他知道这时候不能软，但也不能硬怼，这些鬼东西可不是省油的灯。

“值几个钱？” 水缸鬼哼了一声，显然不满意李卫的提议，“俺们要的是……活人！”

李卫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还怎么谈？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飞快地转着，想着辙。这时候，那本破旧的祭祀书突然在手里发热，边缘泛起幽幽的绿光。

“嚯，这玩意儿……” 李卫心里一惊，书上的字开始自己动了，像活的蛇一样扭来扭去。他赶紧按照书里的指示，掐了个手诀，嘴里念叨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。

“嗬呜……” 水缸鬼突然停下了脚步，其余几个水鬼也愣住了，它们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。

“俺们……感觉到了……轮回之眼……” 领头的声音变了，不再是那种干巴巴的嘶吼，反而带上了一丝颤抖。

李卫心里一凛，知道大事不妙。轮回之眼？这可是传说中只存在于古老祭巫手中的能力，可以看穿生死的界限，甚至能够窥视命运。这帮水鬼居然也知道了？

“说吧，你想干什么？” 李卫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。

“俺们……想找一个人……一个……死过又活过来的人……” 水缸鬼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渴望，“俺们听说，祭巫手里有这个……”

李卫知道，这帮水鬼的目标可能不仅仅是他，而是他手里的祭祀书，甚至是他这个祭巫的身份。他必须小心应对，否则连命都没了。

“俺们可以给你……好处……” 水缸鬼继续说道，“金银财宝……或者……更大的力量。”

李卫心里盘算着，他知道，与其被这些鬼东西撕了，不如跟它们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