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烦躁地敲着键盘，屏幕上甲方爸爸的留言像淬了毒的针，一针针往她眼睛里扎。“沈亦团队设计的版本太过于……冷淡，缺乏点生活气息。”

生活气息？林小糖翻出甲方之前的聊天记录，那张嘴要是能设计出东西，早该当世界大师了。她把记录另存为，心里嘀咕：“等会儿非得跟沈亦抱怨去，这谁顶得住啊。”

下午茶时间，她揣着小情绪找沈亦求安慰。办公室里，沈亦正对着电脑屏幕，侧脸的线条绷得死紧，像是在跟什么过不去。林小糖凑过去，小声嘀咕：“大神大神，甲方又嫌弃我们设计太冷淡了。”

沈亦头没回，语气平稳得像没听见：“冷淡值得改进。”

林小糖撇撇嘴：“是吧！还说生活气息，甲方那意思明显就是希望我们搞怪点，搞个嘻嘻哈哈的画风，我严重怀疑他是不是被鹦鹉调戏过。”

沈亦终于翻了个身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：“你像鹦鹉。”

“我偏不像！”林小糖理直气壮，晃着小拳头，“走，大神，我们去找点‘生活气息’，给我壮壮胆。”

沈亦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跟了上去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公司，夕阳把影子拉得好长。林小糖心情好点多了，叽叽喳喳地吐槽：“大神，你有没有觉得甲方那哥们儿说话挺有意思的？像个人形表情包。”

沈亦没接话，靠在墙边等红灯。“甲方的平台要求用这种风格。”

绿灯亮起，林小糖突然凑近沈亦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大神，要不咱们试试搞个新风格？比如……以沈亦团队日常迷惑行为为主题？”

沈亦差点被她撞到下巴：“你行吗？”

“我能行！”林小糖握紧小拳头，“我可是你坚实的……陪练！”

沈亦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：“你想得美。”

“哼，我才没美呢！”林小糖气鼓鼓地跺脚，但心里乐开了花，“大神，你说我是不是挺聪明的？”

沈亦慢悠悠地吐字：“够聪明，但有点吵。”

“我偏要吵给你听！”林小糖仰头挺胸，像只得意的小孔雀。

沈亦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：“行，我陪你。”

林小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大神今天是怎么了？阳光都变甜了。

两人找了个咖啡馆坐下，林小糖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以前对着甲方爸爸的脑洞，沈亦偶尔插句话，两人越聊越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