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扶着膝盖，使劲喘了两口气。这商场是越建越大了，五光十色的，可老王看着眼花，心里更空。钱没挣着，人差点送命，现在连个正经班都找不到。对象跟人跑了这事儿，他倒是不怎么烦了，主要是觉得自己成了个废物，连墙角都不如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老王拿出来看，是那个叫“潜能觉醒”的APP。一开始他当垃圾信息，可这几天总收到推送，还破天荒地给了个新手任务：“逛商场，发现新大陆，奖励积分10点。”

“逛商场？”老王嘴角抽了抽。这商场两边全是服装店，时不时还有个促销的，昨天他路过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进宣传模特的展示坑里。这新手任务，怕不是拿他当白鼠？

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商场入口，门口那帮小妹正拿着传单晃来晃去。一个扎马尾的瞅见他穿着背心拖鞋，手里还拎着个破纸袋，立马凑上来：“帅哥，随便看看哈，我们店里衣服款式新颖，价格实惠……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我腿脚不方便，不买。”说完就想走。

“哎，大哥！”马尾小妹突然抓住他胳膊，“您这气质，穿我们店衣服肯定好看！要不要试试？今天全场五折！”她眼珠子一转，看到老王手机在晃，立马换了个脸，“或者，打个折送您个小礼物？”

老王心里叹气，这年头，连要饭的都这么会推销。正想挣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APP弹出提示：“检测到您心情低落，奖励积分5点。继续逛，探索更多可能。”

“……”老王烦躁地关掉提示，但那积分在那儿，像是在嘲笑他。

他硬着头皮往里走。商场里人声嘈杂，趟水似的。他拐进一家打折店，看到打折的裤子，价格比地摊还便宜。一个胖胖的售货员正趴在柜台里补妆，被他一进来吓了一跳。

“你…你没长眼啊！”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隐形眼镜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指了指裤子：“便宜不便宜？”

“便宜啥，这还不是打折了？”售货员翻了个白眼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亮了。老王拿出来一看，又是APP提示：“检测到您对物质评价下降，奖励积分5点。注意观察，发现隐藏任务。”

老王懵了，这破APP是知道他穷，故意安慰他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