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，沈医生，等会儿！”身后追着个麻花辫的小丫头，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，小手一拽，差点把沈默的胳膊拉个趔趄。沈默脚步不停，只是侧头看了一眼，嘴角噙了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小丫头，不是说了让你在家好好待着，别乱跑吗？”沈默说话不紧不慢，手里还拎着个布包，鼓鼓囊囊的，估摸着是刚从药房背回来的草药。

那丫头倒是不依不饶，小脸蛋一仰，眼睛一鼓：“沈医生你这不是自己人吗？还跟我客气什么！你又不在家，我担心你呀！再说了，你不是说晚上要教我那什么‘迎客松’的手法吗？我练了好几遍了，就差你了！”她说着，还比划了两下，那姿势可真够标准，一看就是正经下了功夫的。

沈默脚步一顿， finally开口了：“今儿个啊，不教。”

“啊？”小姑娘瞬间垮下脸，刚才还亮晶晶的眼睛瞬间蒙了，“为什么呀？沈医生，你跟我说实话，是不是我练得还不够好？”

沈默摇摇头，没说话，径直往屋里走。那丫头一看沈默不说话，急了，小跑几步追上来，小胳膊小腿地拽住沈默的裤腿：“沈医生，你说话啊！我练了好久，手指头都练得有点软了……”

沈默终于停下了脚步，低头看着还拽着自己裤腿的小丫头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：“你这丫头，真是……”

“沈医生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小姑娘抬起头，眼睛里满是不解和委屈，“你前脚才回来，就让我走，后脚又不让我走，这是唱的哪一出啊？”

沈默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小丫头，你听好了，不管你学得怎么样，以后都别再提我教过你‘迎客松’了，听见没？”

“啊？”小姑娘更加不解了，“为什么呀？这手法好得很，我练了好久才练出来的，你不能食言啊！”

沈默眉头微皱，语气也沉了下来：“因为，这事儿，对我来说，很重要。”

“很重要？”小姑娘重复了一遍，小脑门子开始使劲思考，“跟我不教我‘迎客松’有关吗？”

“有关！”沈默点头，“以后，你遇事儿，听你爸妈的，听你老师的，别再跟我提这个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小姑娘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沈默抬手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