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林凡晃晃悠悠推开合租房的门，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就钻进鼻腔，混杂着点灰尘味儿，挺冲的。他揉了揉眼，客厅的沙发上歪歪扭扭坐着一个女孩。

女孩穿着一身粉红色的长裙，类似汉服的款式，绣着些凤凰啥的，看着就挺贵。但此刻她头发有点乱，裙摆也皱巴巴的，手里还捧着个被摔得不容易看的廉价塑料梳子，正在气鼓鼓地给头发补妆。

“醒了？”林凡打了个哈欠，声音沙哑，“这香水味儿… 重了点啊，闻着像劣质空气清新剂。”

女孩闻言，动作一顿，转过头来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孩… 貌美得很。脸蛋白得像瓷娃娃，皮肤细腻，五官精致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水汪汪的，像会说话似的，此刻正带着点不爽地看着他。

“气死我了！”女孩咬着嘴唇，声音细若蚊蚋，“这破梳子，居然断了一根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女孩纤细的手指，那手指白皙得不像话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上面还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。再看看她手里的破塑料梳子，不由得觉得这画风有点违和。

“缺钱？”林凡直接问道，这年头，漂亮女孩要钱的地方多了去了。

女孩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直接戳破，随即又有些恼羞成怒：“你懂什么！这是修行禁忌！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修行禁忌？还禁忌到要摔塑料梳子？”

“哼，不跟你计较。”女孩撇撇嘴，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子，“你赶紧起来，我帮你铺床。”

铺床？林凡颇感意外，他这破合租房，床单都快能当抹布了，哪还用得着铺。

“我睡沙发就行。”林凡摆摆手，“你睡床上。”

“不！”女孩鼓起腮帮子，“我睡外面！你睡里面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女孩那执拗的模样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试探着问道：“你… 会修仙？”

女孩闻言，眼睛一亮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：“你… 你怎么知道？！”

林凡耸耸肩：“就感觉你这画风有点特别，像… 像个仙子。”

女孩脸上泛起红晕，偷偷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去：“哼，我才不是仙子呢，我是女仙！”

“女仙？”林凡挑眉，“地球上还有女仙这种生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