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钝器反复敲击，林凡眯着眼看着沙发上的人影。那女孩正歪着头看他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，像只偷了食被抓包的小狐狸。

“醒了？”她轻声问道，手指还夹着发簪，慢悠悠地别了个角度。

林凡翻了个白眼。“不然呢？我是鬼啊？”他揉着额头，昨晚宿醉的后遗症加上这该死的廉价香水味，双重打击让他脑仁子嗡嗡直响。

女孩闻言，噗嗤笑出声，粉嫩的衣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“人间灵气不稳，你这三界来客气着点。”她打量了一圈林凡，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他空荡荡的衣兜上，“怎么？昨晚又喝穷了，连饭钱都付不起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“付不起饭钱，可以蹭你这豪华长椅。”他没好气地抱怨，顺手想从茶几上摸瓶水。

手刚碰到杯子，那女孩突然开口：“等等。”

林凡一愣，转过身只见女孩正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，手指点在其中一个角落。“这个…”她伸出纤纤玉指，“对你有好处。”

林凡皱眉，“我又不是修士，需要这个？”

“你体内有异种灵核，”女孩慢悠悠地说，“这可是修改丹方，专克你这种异类…哦不对，”她眼睛一亮，“可以让你灵核加速转化，提升修为速度三倍不止！”

林凡眼睛瞪得溜圆。“仙界丹方？”

“算是吧，”女孩晃了晃小拳头，“家传的，祖上传下来的。不过…”她拖长了语调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“你总得表示表示吧？比如…这二十味主药的其中三味，你找得到吗？”

林凡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喷出来。“三味？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黑龙草三株，千年火心一株，还有风鸣叶两片。”女孩掰着手指头数，“我帮你看过了，这三样你只有可能在青阳山脉深处找到。不过…咳咳，”她似乎想起了什么，“顺便帮你把那该死的头痛给治了。”

林凡嘴角终于扬起一丝笑意，但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娘们儿还真能耐…不过话说回来，顶尖丹药凭啥这么便宜卖？”

“喂！”女孩不满地戳了他一下，“本仙渡劫失败身受重伤，半仙之体也…哼！总比你在人间哭唧唧强吧！”

林凡苦笑，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。“你渡劫失败？”

“对啊，”女孩理直气壮，“谁让那天庭老不修非要把我踹下来…咳，总之，药是给你，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