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你说气不气人？”李凡一边啃着苹果，一边趴在教室窗户上，对着里面的同桌嘀咕。

同桌是个梳着刘海的小胖墩，名叫王磊，此刻正埋头奋笔疾书。

“啥事儿啊，凡哥？”王磊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刚从地底下钻出来。

“气？能不气吗？”李凡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，双手撑着窗框，“你说我那手机，咋就那么贱呢！刚才生物老师讲遗传多样性，那家伙摇头晃脑，跟念咒似的，我手机就‘嗡嗡嗡’响个不停。我寻思着，这都啥年代了，还用那种老掉牙的粉笔头讲课，逼得手机想不开啊？”

王磊抬起头，一脸茫然：“手机 Vibrating（振动）很正常啊，说明你上课走神了。”

“走神？我走神 至于跟老师较劲吗？”李凡把脸凑近窗户，眼神在教室里扫来扫去。

教室里坐着四十五个学生，此刻都在埋头刷题。讲台前，生物老师赵芳正唾沫横飞。她是个中年妇女，戴着一副金边眼镜，此刻正用那双小眼睛瞪着后排。

突然，李凡的脑子里“叮”一声轻响，紧接着浮现出几个字：赵芳（烦），粉笔（飞），眼镜（碎）。

“嘶……”李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赵老师要扔粉笔砸我？”

“不是砸你，”王磊 кладет（放在）书包里，压低声音，“是砸后面那小子，叫张伟，上课老翘辫子。”

果然，没过两分钟，赵芳脸色一沉，随手抄起一根粉笔，走到教室后门，对着张伟的座位就是“啪”一声猛地砸过去。

“啊！”张伟吓得一激灵，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。

“怎么样？神不神奇？”李凡咧嘴一笑。

“凡哥，你这神算，是从电视里看来的？”王磊眼睛放光。

“别瞎说，我这是意外。”李凡神秘兮兮地说，“跟你说实话吧，就出两次门，脑袋就被雷劈了，现在脑子跟电脑似的，啥都能算，还特准。”

王磊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成了个“O”型。

“别激动啊，这玩意儿除了能掐算点小事儿，也没啥大用。”李凡摆摆手，“就像现在，生物老师准备讲例题，我手机又该‘嗡嗡嗡’了。”

王磊一脸嫌弃：“烦死了，这破手机，要不要我帮你扔了？”

“别别别，”李凡赶紧摆手，“它还挺好用，就是刚才跟赵老师那点儿事儿……唉，算了，不说这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