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警告！前方探测到高能辐射带，建议航线调整！"导航官的声音在舰桥里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舰长林海摘下战术目镜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"调整？我们能调到哪里去？这已经是第三条航线了！"他抓起桌上的星图，指了指那个被红圈标记的区域，"老赵，你跟我说说，这片区域以前是干什么的？星际图上画的是一片空白，不代表这里就真他妈是空白啊！"

老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 compteur 在舱外显示屏上闪烁着刺眼的红光。"报告舰长，这里的数据确实缺失，可能是早期人类的探测盲区。根据残留的引力透镜数据，这里应该存在一个大型天体，但位置跟星图对不上……就像有人把地图的某块拼错了。"

"拼错了？"林海啐了一口唾沫在星图上，"当年送我们上太空的 геморрой 的老小子，是不是连最基本的测绘都做不好？"他顿了顿，语气里的火气消了些，"算了，继续向前走。反正目标就在前面，总得有人第一个撞南墙。"

"又是撞南墙？"新来的学员小刘忍不住插嘴，他刚被分配到探索队，还在适应这里的说话方式，"舰长，您管这叫探索？这听起来更像是送死。"

林海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露出几分痞气。"你小子嘴真毒。没错，这就是送死，但死得其所。"他拍了拍小刘的肩膀，"我林海当年可是星际海盗出身，抢过的星际坐标能绕太阳跑三圈。现在星际海盗都成传说，我们这些老混子不往前闯，还跟谁抢？"

小刘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，只觉得舰长有着一种跟他们这些被圈养在太空舰里的"上层人士"完全不同的气质。他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星辰，那些亮光在黑暗中像是一颗颗被打翻的钻石，无声无息。

"舰长，我们真的要继续吗？"小刘又问。

"当然。"林海斩钉截铁，"这里就是传说中'遗忘海'存在的最后可能区域。就算找不到，也给我们这些废物一个交代。"他揉了揉太阳穴，"你不知道，每次启动引擎，我都感觉像是在用胸口去撞那片大海。"

"那片大海？"小刘终于明白舰长口中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