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酒馆，我端着搪瓷缸子，吹着牛，对桌俩哥儿正竖着耳朵听。

“……那火球术，掷出去个掌心大小，呼啦一下就炸了！”我咂摸嘴，缸子里最后的二锅头晃了晃，“那肥猪啊，滚得比谁都快，最后没少半根毛。”

“嘿，老王你小子行啊！”对桌老李咂咂嘴，旁边小年轻赵铁则直接瞪圆了眼睛，“真有这本事？火球术？那可是烧山级别的法术！”

我嘿嘿一笑，不跟你绕弯子，直接摆手：“别提了，瞎猫碰上死耗子。刚摸着边缘，差点把自个儿给燎了。那玩意儿邪门得很，非得手稳心定，顺带还得带股子冲劲儿，不然……”我做了个鬼脸，“变成冰球投出去，那猪都得冻成冰棍。”

老李挠挠头：“我说你这系统到底弄啥呢？我瞅着你身上那纹身，啥时候冒出来的？前两天还跟个怂包似的。”

“嗨，这你就不知道了吧？”我喝了口酒，压低声音，带着点神秘，“附灵系统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就是往我身上附点玩意儿，障眼法！纯障眼法！”

赵铁一拍大腿：“附灵？那不就跟贴膜似的？往身上贴个妖兽皮？或者……”

“或者贴个神器碎片？”我顺着话说完，瞪了赵铁一眼，“猜对了，不过不是贴。是弄点小玩意儿，往身体里塞，顶在显眼地方。”

对桌俩人面面相觑，显然不信。

我直接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往桌上一放。那玩意儿黑乎乎的，巴掌大小，看着像个破瓦片，边缘还缺了块。

“看见没？剑灵碎片。”我伸手一指，“往胳膊上弄，打人能多那么两下子。上次村东头二傻子抢我烤地瓜，差点就让他尝尝碎片滋味。”

“得得得，碎片碎片，”老李摆摆手，“我这儿还有个问题，你那火球术呢？是这玩意儿弄的？”

“不是！”我摇头，“火球术是系统额外奖励，内丹加成。最近刚开的，手熟得很。”

赵铁兴奋得直搓手：“那内丹呢？那可是宝贝啊！妖兽嘴里掉出来的玩意儿！”

“嗨，那玩意儿也得有缘有分，”我扒拉了口酒，“我那火球术用的就是只小蛤蟆的内丹，在它壳里躺了快十年。捡漏捡的，本来想留着泡酒呢，谁知道……嘿，谁知道系统一提示，就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