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直喷老张脸上：“张凡，听说你小子最近又弄了新玩意儿？是不是把镇上那厮王婆养的母鸡给偷了啊？我老赵家祖传的鸡鸣钟，就等着你这只‘能人’给它添点料呢！”

老张叼着旱烟杆，眯着眼，没好气地回：“赵老板您老说哪儿去？我偷鸡？我那叫‘附灵’，懂不懂？就跟您老卖茶似的，吆喝得响，东西未必就好。我那玩意儿，顶多算个……呃，苍蝇！” 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就这苍蝇，死了都能让猪变飞猪，您老那破鸡鸣钟要是有我这苍蝇，怕是能叫出个聚宝盆来！”

赵虎哼了一声，也不恼：“得了吧你小子，贫嘴贫惯了。不过，你那火球术真是你的？就那么一小撮火苗，跟人家王大锤那神火比，简直就是萤火跟太阳的区别！” 他顿了顿，拍拍老张肩膀，“走，趁会儿歇着，我给你泡壶上好的‘虎啸茶’，尝尝我老赵的手艺。对了，你那苍蝇呢？给我透透气呗？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摸出个小布袋，往赵虎面前一抖。那苍蝇不大，黑压压的，瓦片那么大，顶多一张纸厚，扑棱着两根毛茸茸的大触须，咋看咋诡异。45度角看他，那玩意儿跟个精致的黑色面具似的，两边还有两道白线，像焊上去的，透着一股邪门劲儿。

赵虎看得眼皮直跳，忍不住伸手要去摸。老张手一缩，嘿嘿笑道：“赵老板，您老那手气，怕是连我都招呼不住。这玩意儿……不好拿。” 他晃了晃那布袋，里头的苍蝇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，带着一股子灼热的暖气。

“嗡嗡嗡，嗡嗡嗡……” 那声音不大，却奇异地钻进赵虎脑袋里，让他脑袋发沉。他忍不住晃了晃(headbang)，嘴里嘟囔：“这……这是啥声音……”

“哎呀！” 赵虎突然指着老张，各种市井的脏字儿就往外冒，“你小子……你他娘的给我整啥玩意儿！”

老张一脸懵逼：“赵老板，您老咋了？我啥也没干啊。这玩意儿叫‘苍蝇附灵体’，刚弄的，火力全开呢。您老错过了，下回可没这福气了。”

赵虎捂着脑袋，满地打滚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那苍蝇的嗡鸣声越来越响，越来越刺耳，他感觉整个脑袋都跟着震动，眼前金星乱冒，嘴里喷出一口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