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砸死村长家那头肥猪？”老张把烟杆子掐灭在鞋底，火星子滋啦一响，“赵虎，你小子的心是真黑。可那肥猪也不是闹着玩的，我见着那家伙将近三丈长，獠牙能犁地，上次的村口松树都被它拱坏事。”

赵虎嘿嘿乐，腰间的布袋晃了晃：“怕啥？我那鸡鸣钟不是凡物，敲响能惊动三千里。村长他老人家养那猪，怕不是盼着能当坐骑用？我偏不让他如意。”说话间从袋里摸出个鸽子蛋大小、通体黝黑的铃铛，铜线缠着道道符文，入手沉甸甸的。对着老张比划，“喏，就是它。”

老张凑近了瞧，铃铛侧面刻着‘鸣’字，隐约有金光闪烁。赵虎咧嘴一笑，把铃铛往空一扔：“听听这声儿。”话音刚落，铃铛竟自己叮铃一响，声音尖锐得钻进脑仁子。老张猛地一缩脖颈，惊得往后跳半步。

“成！”赵虎拍着掌，“这声儿里透着邪性，非但不惊飞鸟，还让虫子都短路。”老张摸着下巴：“那你咋不去祸害县太爷？”

“县太爷养的狗精明，我这玩意儿就对付凡物使。”赵虎把铃铛塞回袋子，“今儿不砸猪，我领你去个好去处。”从怀里掏出张泛黄的兽皮地图，手指点了点角落，“妖兽山脉南麓，有处废弃的洞府，前阵子探子回报，有虎皮猫妖驻扎。”

老张眯起眼：“虎皮猫妖？那可是猫科妖兽中的狠角色，一爪子下去，普通猎户都得交代。”赵虎咧嘴一笑：“所以呢？有难度才有意思。我那火球术刚到三级，正好试试身手。”

“可……”老张话没说完，就被赵虎抢话打断：“怕啥？我腰里有‘碎星石’，碰上个大的就丢两块砸晕。你惯会用水，能给我打掩护就行。”说着又从袋里掏出三块拳头大小、透着寒光的石头，表面刻着破碎星辰的纹路。

“行吧。”老张吐了口烟，“不过你得答应我，遇上虎皮猫妖，先撤退，再捡漏。”

“得嘞！”赵虎把地图塞回腰包，挎上弓箭，“走，去看看哪头肥猪今天没吃饱。”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镇子，朝着妖兽山脉摸去。夕阳把山路照得发金，地上落着几片虎爪印，新鲜得能闻着血腥味。

“这爪印……”老张突然停下脚步，脸色微变，“赵虎，前头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