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叼着烟，手指在书架上来回晃悠，嘴里哼哧哼哧吸着烟，眉头紧锁。旁边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，戴着黑框眼镜，埋着头啃着本书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我说老张，这都几点了，还看那破书，” 小子把书合上，推了推眼镜，“哥们儿，咱们今儿个去网吧不？” 他叫王磊，是老张的徒弟，也是个网文爱好者。

老张“嗯”了一声，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站直了身子：“去就去，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个问题。” 他凑近了王磊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知道《冥剑恩仇录》这书里，主角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师父，您这都看第二遍了，还问我？主角那不是跟魔女跑了，最后飞升成仙了吗？”

老张摆摆手，一脸严肃：“打住！你说的那是另一本仙侠文，跟咱们的《冥剑恩仇录》可不一样。” 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你知道吗？主角那才是真惨，最后被人捅了个透心凉，连带着那把冥剑都碎了。”

王磊瞪大了眼睛：“真的假的？师父，您别吓唬我，那可是咱们镇上的畅销书，主角那么受欢迎，怎么会死？”

老张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我也不知道，不过这书里写得是真带劲，尤其是主角那把冥剑，一出手就是一条线，唬人得很。” 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对了，你记得主角那几个女朋友吗？哪个是他真爱？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：“师父，您这问题问得好，不过我觉得吧，主角那几个女朋友，都是冲着他那把冥剑来的。” 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不过师父，您得告诉我，主角最后是怎么死的，这都三天了，我快忍不住去看结局了。”

老张神秘兮兮地笑了笑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：“那我就不告诉你，你先去网吧，我慢慢琢磨琢磨。”

王磊不服气地撅了撅嘴，但还是去了网吧，临走前还回头说：“师父，您要是想不透，就来网吧找我，咱俩一起琢磨。”

老张点点头，目送王磊消失在人群里，然后又拿起那本《冥剑恩仇录》，继续看了起来。他看的是电子版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眼睛紧紧盯着那一个个字。

“这书写得真带劲，尤其是主角那把冥剑，一出手就是一条线，唬人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