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琢磨着这帮买家是不是眼花了，突然“砰”的一声，前门被砸开了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闪身躲进冰箱后头的暗格。这暗格是他特意给自己挖的，冰箱是老宅废弃东厢房里搬出来的老物件，结实。

门口传来撞门声，接着就是骂骂咧咧的声音。“妈的，这破门也敢砸！里面什么玩意儿？饺子？！操！老子饿死也得吃口热乎的！”这嗓门，一听就是几个糙老爷们。

“老周，悠着点！这房子结实着呢，硬砸坏了算谁的？”另一个声音有气无力。

“算谁的？算你的！老子不信弄不开！”领头的那个显然脾气暴躁。

老王藏在暗格里，心怦怦直跳，手心全是汗。这俩人不会是冲他来的吧？就为几盒饺子？虽然气焰嚣张，但看样子是为了吃，不是冲他个人来的。他深吸口气，慢慢摸出手机，开了个免提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老王故意压低嗓门。

话音刚落，外面沉默了。几秒钟后，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。“是里面的人吗？我们是想买饺子的。”领头的试探着问。

“买饺子？你们刚才不是骂要吃热乎的吗？”老王装傻。

“那是骂那帮死鬼不发货！谁他妈知道这破地方有电话！只要 dodatki，多少都行！”另一个说着就要踹门。

“等等！”领头的吼了一声，“我们不是不讲理的人。再说，我们也没钥匙啊。”

老王心里盘算着。他这冰箱里除了饺子，还有好几箱冻肉、罐头，甚至还有半箱高度白酒。这俩人要是进来了，真把冰箱给掀了……他咽了口唾沫。等等，刚才听到他们说“dodatki”，好像是某国语言。难道是难民？看着这德行，八成是。

“行吧，”老王沉吟了一下，“你们先别砸门。我给你们开个视频，看看你们是啥情况。”

外面顿了一下，随即一个模糊的身影凑到门缝边，对着老王的手机镜头晃了晃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空了的塑料袋。“我们就是饿，想买点吃的。你开个价。”

老王看着手机屏幕里那张胡子拉碴、眼神发狠的脸，又瞥了眼门口另外两个黑影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直接开价：“十斤苹果十五斤猪肉，再三斤冻饺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不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