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哥们儿，听说了没？山阳公刘祜那个宝贝儿子刘晔，给曹叡下了道狠话。”三国馆里，老王正给人讲着这段子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砸在布满灰尘的柜台上。他手里捏着半截冰棍，突然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那小子敢说老板曹叡是‘明主’？我告诉你，这可不是拍马屁，人家刘晔当时就罩着呢，这嘴皮子功夫，绝了！”

旁边人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啄了口桌上那碗凉粉，“嗨，老王你这套老生常谈我熟着呢，下次换个新鲜点的？”

老王瞪眼，“新鲜？嘿，这回可新鲜！你想啊，曹叡那脑子，比谁都精，嘴上怎么也犟不过这刘晔啊。后来呢？刘晔屁股底下那把刀，‘自裁’两字还没刻上去呢，曹叡就嗷嗷叫着给平反了。你说这叫什么？‘圣主’的排面，懂不？”

他扒拉了口粉皮，继续道：“但话说回来，这刘晔也太敢了点。你想想，曹叡心里那杆秤，比天平还准。他都能让曹真那老将军夹着尾巴做人，刘晔这小年轻，能不把人噎得够呛？曹叡一走，他立马‘谢罪’。啧啧，这波操作，名利双收啊！”

馆里的几个人都听得有点愣，这历史讲得跟评书似的。老王又点上一根烟，眼神飘忽了一秒，突然转了个弯，“不过啊，咱得给他们老百姓想想。魏晋南北朝这俩字，搁哪儿听都透着一股子乱。五胡乱华啥的，听着就头疼。可你要是细琢磨，嘿，会发现点怪事。”

“比如那个五胡，人家先进中原了，从匈奴羯胡鲜卑羌氐，愣是剽悍出溜地给传统文化掺了股劲儿。你不能说人家就光烧杀抢掠吧？你看那乐府民歌，还有后来兴起的书法绘画，哪样不是带着一股子‘胡汉交融’的既视感？”

老王呷了口凉粉，“再说这玄学，魏晋那帮文人，嗑药打坐就不说了，嘴上那‘清谈’啊，嘿，听着玄乎，其实是对现实不满的变相表达。王弼郭象这些大牛，天天琢磨‘易有无’，实际就是看透了乱世，嘴上不聊别的，聊‘无为’‘自然’。”

他一巴掌拍在柜台上，力道不小，“老百姓咋活？嘿，你当我不知道？老实巴交种地的被当税负，稍微有点才学的想奔个前程，就得在那帮权贵文人里钻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