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摸了摸下巴，心说这老娘们儿倒是利索。挑了瓶五年陈年的二锅头，两包辣豆酱，老板娘麻利地用油纸包好，塞他手里，眼睛斜睨他：“少来这套，上次拿走那本《周易》你倒没说是看天黑。” 林默哈哈一笑，道谢出门。夜风一吹，酒气直冲脑门，脑袋那股子嗡嗡响更厉害了。他晃晃悠悠拐进巷子，想着得赶紧回老地方眯瞪瞪。这年头，年轻人谁还没几个糟心事。 巷子深处传来轻微的猫叫，又像是布料摩擦声。林默脚步顿了顿，心说不是吧？这深更半夜的，谁家猫还这么勤快？ 再走近几步，那声音就清晰了。是布料拖地，又像是猫咪在用爪子刨什么。林默猫着腰，蹑手蹑脚摸过去。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叶，洒在院墙根，那黑影正是只通体雪白的猫，正弓着背，对着一堆荒草呼噜呼噜地刨。 林默本来想吓唬吓唬它，结果猫直起身，甩甩尾巴，扭头就冲他“喵”了一声，那眼神，啧，跟个人似的，带着点警告。 林默啧啧称奇，蹲下身：“哟，大半夜的不睡觉，忙活啥呢？” 猫没搭理他，又蹲下去，这次对着月光，前爪刨出的不是土，而是一小撮灰白的东西，还冒着青烟。林默凑近一看，那灰白的东西竟然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用油布包着，侧面还沾着几滴干涸的血迹。 “嘿，送上门的，”林默咧嘴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拿。 那猫猛地抬头，绿油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“嘶嘶”声。 林默嘿嘿一笑，手收回来：“逗你玩呢，你这小机灵鬼。”他重新蹲下，小心翼翼地从猫爪边拿起那张油布包着的纸条。纸条入手冰凉，收口处还用红线绷着。 林默试着拆开，红线缠得紧密，他摸索着，手不小心被纸条边缘划破了，一滴血珠溅在油布上，立马被染成了深红色。就在这一瞬间，纸条里传来轻微的震动，一股子若有若无的焦糊味弥漫开来。 林默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这纸条……根本不是纸！他猛地看向那只白猫，猫愣了一下，随即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，尾巴尖轻轻摆动。 “你……”林默喉咙发干，“你到底是什么？” 白猫没说话，只是弓着背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像是在警告他，又像是在……求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