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正午，江边的风不大，却吹得人的脸火辣辣的疼。林凡坐在自制的塑料小摊子旁，棚子破破烂烂的，遮阳棚都快被晒化了，他正对着两个明显是游客的年轻人吆喝：“老板，水煮鱼，才十五块！新鲜现做的，自己捞的鱼！”

年轻人互相瞅瞅，明显对这摆法有点将信将疑。林凡有点急，从兜里掏出两瓶冰镇啤酒，拍在桌上：“尝尝嘛！新买的冰红茶，两块钱一瓶！鱼肯定新鲜，我今天早上刚去江心那片捞的！”

其中一个年轻人犹豫了一下，似乎是被啤酒吸引，掏出两块钱买了一瓶。林凡赶紧麻利地给她开瓶盖，递过去，自己也给自己倒了一瓶，咧嘴灌了一大口，一股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舒服得他差点叫出声。

“鱼呢？”年轻人皱着眉问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从旁边的大桶里捞了两条巴掌大的鲫鱼，扔进旁边炒菜的锅里，滋啦一声，香味立刻飘了出去。“马上就好，马上就好！今天鱼特别肥！”他边说边熟练地开始爆炒，油花四溅，热气腾腾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黑影从他头顶掠过，林凡抬头一看，是个穿运动服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拿着个望远镜，正盯着他的摊子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附近有陌生人围着他，要么是傻逼，要么……要么就是冲他摊子里的鱼来的。

“小子，这鱼怎么卖的？”男人放下望远镜，直接走到摊子前，语气很冲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三十块一条！不贵不贵！”

男人撇撇嘴：“没见过世面是吧？给你们打个折，两条五十！”他指了指锅里没熟的鱼。

林凡正想反驳，突然感觉耳边多了一股水流声。他猛地转头，发现两条小鱼正贴着水面，跟着他的视线游了一圈，然后又溜走了。林凡心里一惊，这两条鱼……刚才好像在跟他交流？

他赶紧低下头，只见两条鲫鱼又凑了过来，嘴巴贴着水面轻轻碰了碰他的手。林凡吓得手一抖，差点把锅里的鱼捞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那个男人又开口了：“小子，我跟你说话呢！”他显然没注意到刚才的异样，还以为林凡在傻笑。

林凡赶紧回过神，赔着笑脸：“啊，啊，好的好的！两条五十，不贵不贵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