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林凡顶着俩黑眼圈，晃悠悠爬起来。小屋里一股鱼腥味儿，昨儿晚上忙活到半夜， обработка(处理)的那几条鱼还没收拾。他趿拉鞋儿出门，直奔江边。

江边早市刚开，人声鼎沸。林凡把昨晚剩下的几条鱼草草收拾了下，炒了两个家常菜，拿到江边摆摊。他找了个临江的位置，支开小马扎，把鱼汤吆喝起来。

“来来来，新鲜江鱼，现炒现卖！”林凡扯着嗓子喊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旁边卖包子的大婶瞥他一眼：“小伙子，你这年纪，能撑几天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不说话，埋头收拾鱼。其实心里挺不踏实，昨天就一个老头买了五块钱的鱼。这生意，能做起来吗？

正发呆呢，一个穿着运动服，身材高大，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的教练走了过来。他手里拿着个表格，东张西望。“你，是林凡？”

林凡一愣，抬头看了眼教练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人哪看出来的？不认识啊。

“是我。”林凡有点紧张，挠挠头。

“省游泳队，张伟。”教练伸出手，“我是教练，想请你跟我们去队里试试。”

林凡傻眼了：“教练，您这……认错人了吧？我只会狗刨，不会游泳。”

张伟眼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笑起来：“狗刨？有意思。走走走，先带你去水里看看。”

林凡彻底懵了，看着教练那不容置疑的架势，只好硬着头皮跟上。

到了江边一个水比较深的地方，张伟往水里一跳，几个起落就游了几米远。然后他回头对林凡说：“下去，我教你。”

林凡看着那片深蓝的水，心里直打鼓。他试了试水温，不冷不热，这才哆哆嗦嗦下了水。

刚一入水，几条小鱼就围了上来。林凡心里一惊，这……不会是它们把我当成了猎物吧？

正当他惊慌失措时，他脑子里突然多出个声音：“别怕，我们是你的朋友。”

林凡一愣，循声看去，一条巴掌大的鲫鱼正吐着泡泡，用它那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。

“你是……？”林凡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我是小黑。”鲫鱼吐着泡泡，好像在介绍自己。

林凡顿时来了精神，这技能……真能用？他试探着跟小黑聊起来：“小黑，你教教我游泳吧。”

小黑好像听懂了，绕着他游了几圈，还用嘴碰了碰他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