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昨晚剩下的几条鱼收拾利索，冰块扔进桶里，鱼鳞、鱼内脏一通乱扔，旁边早市的人都看着他傻乐。卖豆腐的跟他打招呼，“小兄弟，还干这活儿？”

“没办法，最近手头紧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没多聊。他得赶紧收拾完，回家睡觉。昨晚跟几条鲤鱼聊得太晚，脑子嗡嗡的。

刚把鱼桶锁好，就听见旁边大婶喊：“小伙子，等下游泳队的人要来收鱼！”

林凡一愣，游泳队的人？他这是跟鱼聊天，跟游泳队有个鸟关系。他正准备走，就看见几个穿着运动服的人走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，手里拿着个记事本。

“你就是林凡？”中年男人指着他。

林凡点点头：“是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我们是省游泳队的，看你在江边挺能跟鱼聊天，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。”中年男人说话直爽，没啥拐弯抹角的。

林凡一愣，他跟鱼聊天能跟游泳队挂钩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：“我只会狗刨，就这水平，加入游泳队是想让我当教练吗？”

中年男人看出了他的疑惑，解释道：“不是让你当教练，是让你当运动员。你跟鱼聊天这事儿，其实是种罕见的天赋。水里有很多信息，普通人是感受不到的，你却能。这对游泳来说，是种巨大的优势。”

林凡还是不太明白，但他隐约感觉到，这似乎是个机会。他现在手头确实紧，如果加入游泳队，至少能解决吃饭问题。

“我……我会考虑的。”林凡犹豫了一下，答应了。

那天晚上，林凡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想着白天的对话，想着自己跟鱼聊天这事儿，突然有种奇妙的预感。也许，这真是个机会？

第二天，林凡去了趟体育用品店，买了条游泳裤，去了趟游泳馆。他不会游，只能扑腾几下，但教练说，他体质好，只要好好练，肯定能成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凡一边在江边摆摊卖鱼，一边去游泳馆训练。他跟鱼聊天这事儿，成了他的秘密武器。每次训练，他都会蹲在泳池边，跟几条鱼聊聊天，然后游起来就感觉自己轻飘飘的，好像鱼在推着他。

很快，省游泳队要在市里举办一场比赛，林凡也报名参加了。